她一边弄星图,一边小声嘀咕:“这破玩意儿,比我家那台老掉牙的咖啡机还难弄。”
我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爬起来,忍不住问:“你家还有咖啡机?”
“那当然,还是量子压缩的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现在它在星图里当坐标锚点呢。”
我愣了一下,嘴角抽抽:“你是说……你把咖啡机塞星图里去了?”
“少废话。”墨渊冷冰冰地插嘴,那语气,就像从特别冷的星域带回来的冰块,“引力不正常的地方开始扩大了。”
可不是嘛,舰桥外面的星空开始变形,就像有人把宇宙当成橡皮泥,又拉又揉。星际之子站在窗边,俩脑袋一个皱着眉一个咧着嘴笑,手里金色螺旋纹开始转起来,跟啥古老的宇宙仪式似的。
“空间裂缝越变越大了。”他说,“我得去压一压,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稀有的符文回来。”
“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林晚甩出去一串数据流,“先把总部建起来再说。”
于是,我们正式开始搞星际文明的建设了。
林晚在节点形态下就像一台活的计算机,很快就把星图重新弄好,把引力不正常的地方标成“危险区域”,还画了个骷髅头。星际之子带着他的金色螺旋纹飞出去,一边压裂缝一边哼着“宇宙之子蹦迪曲”,舰员基因族裔在旁边种重力调节植物——那些东西长得像海葵又像章鱼,根能吸收引力波动,叶子能自己调节局部重力。
“这东西真能行?”我看着一株植物在重力测试舱里扭来扭去,跟个跳街舞的水母似的。
“行不行就看它能不能活到今晚了。”舰员族裔的负责人耸耸肩膀,引力不正常就跟感冒似的,你根本不知道啥时候会严重起来。
结果还真严重了。
我们都以为总部建设挺稳了,星系核心突然“轰”地一下,冒出一阵特别强的能量波动,量子通道开始一闪一闪的,移民计划眼看就要黄了。墨渊的金色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就像俩小太阳在眼眶里烧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完就冲进核心舱。
我也跟着进去了。
宇宙黑咕隆咚的,星系核心就像一座被时间和空间封起来的老堡垒,表面的舰徽烙印,是古老宇宙文明留下的神秘符号,在时间里闪着咱人类根本搞不懂的光。墨渊看那烙印的时候,烙印就像被激活的老程序,慢慢转起来,好像在唤醒宇宙深处睡着的大秘密。最后,一个模模糊糊但挺有气势的影子,从能量漩涡里慢慢现出来——初代舰长,就像从时间尽头走过来的幽灵,带着宇宙刚诞生那会儿就藏起来的终极秘密。
“欢迎来到熵减的终点。”他的声音就像从时间的缝里传出来的,“也是你们旅程的起点。”
“你这话比星座运势还玄乎。”我小声嘟囔。
“别废话。”林晚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“重力潮汐来了。”
大家赶紧往外跑,眨眼间,整个星系就像被古代大魔神打了一下,天晃地动,星星都没光了。那引力潮汐就像洪荒大怪兽掀起的大浪,从宇宙深处冲过来,就像有神仙在混沌里使大招,要把天地重新弄一遍,让万物都合到一块儿。
星际之子用金色螺旋纹锁住了一部分空间裂缝,可潮汐力量太大,他俩脑袋都开始冒汗了。
“重力调节植物!”我大喊。
舰员族裔马上启动植物阵列,那些像章鱼的东西使劲儿伸根,吸收引力波动,就像在跳疯狂的引力之舞。林晚赶紧把星图投到空中,调整引力节点,墨渊用舰徽烙印引着能量走,三方面一起弄,总算把潮汐稳住了。
“呼……”我一屁股坐到地上,累得我呀,比跑一场星际马拉松还难受,感觉身体都空得像宇宙黑洞了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星际之子指着星图,“我刚才在裂缝里看到一些符文,就像你家冰箱里那块肉,你以为它死了,其实它等着你来开门呢。”
“那玩意儿不是早被我们干掉了吗?”我皱着眉。
“可能没彻底死。”他说。
“你这比喻也太吓人了吧!”我打了个哆嗦。
林晚没说话,她节点形态正在扫描星图,突然停了一下。
“咋了?”我问。
“我发现星图里有些地方的能量波动……跟父母意识在的核心区域有点联系。”她的机械眼睛闪了一下,“就像……有啥共鸣。”
“啥?”我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是说,他们还在影响星图?”
“不是影响,是……回应。”她小声说,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