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林晚点头,“在咱们这儿,它就是个装饰。”
“在我们维度,”墨渊认真地说,“它代表舰长的血脉传承。”
“血脉传承?”我一愣,“你们舰长是……血缘继承?”
“没错。”对方舰长说,“我是初代舰长的直系后代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我看看他,又看看墨渊,突然想到个问题。
“所以……你和墨渊……是同一个人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对方舰长笑了笑,“我们是同源不同维度,像两条平行的探戈舞,节奏不一样,但舞步一样。”
“这……”我又不知道说啥了,“我咋感觉在听量子诗朗诵呢?”
星际之子两个脑袋一起笑:“这不就是文明的独特舞步嘛。”
“别笑了!”我瞪了他一眼,“现在问题来了,既然咱们是同源文明,为啥你们那边有血缘继承制度,咱们这边却没有?”
“因为选择不同。”对方舰长说,“在你们维度,文明选了技术跃迁;在我们维度,文明选了血脉延续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小声嘀咕,“咱们走了不同的进化路?”
“没错。”他说,“但终点……可能一样。”
“终点?”我问。
“对抗熵增。”他说,“这是所有文明的终极难题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这趟跃迁比我想的复杂多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咱们接下来咋办?”
对方舰长没马上回答,慢慢抬手,指向星系深处。
“你们要做的,”他说,“是找到那条被扭曲的同源痕迹。”
“找到它,”他声音低沉又坚定,“才能解开熵减回旋的谜题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多问,林晚的机械身体嗡嗡响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她皱着眉,“我感觉到一股……熟悉的能量波动。”
“啥能量?”我问。
“来自初代舰长。”她说,“但它……好像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星系深处的量子星剧烈震动,星光碎片开始转,好像被什么力量拉着。
“欢迎归航,远方的旅人。”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带着陌生的冰冷。
我猛地回头,看向通讯屏幕。
对方舰长的身影,慢慢模糊了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我小声问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我们……是你们的……”
画面一下子没了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