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回头看了眼脚下刚有了生机的星球，心里那滋味儿，别提多复杂了。风呼呼吹着，空气里有战火和新生混杂的味儿。跟熵增风暴的那场决战，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。林晚的机械灵躯成功“剥落”出半神分身的画面，还在我脑子里转呢。那场面，就像宇宙里突然冒出个神秘的家伙，孵出个自带光环的神级存在。
“走。”我咧嘴乐，“咱去把宇宙重新写一遍。”
飞船升起来，引擎轰隆隆响。我靠在座椅上，脑袋里还回放着刚才那幕。林晚的半神分身飘在舰桥中间，金色瞳孔里有宇宙的星光在转，感觉她就是个会走动的文明火种。
“还在想那颗星球的事儿？”她声音从舰桥传来，带着金属那种冷静的感觉。
“不，我在想你这分身能不能再孵一个，来个三胞胎。”我打趣道。
“理论上能行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不过得要更多熵减晶体。”
“……算我没说。”
飞船穿过星门，进了一片怪里怪气的星域。这儿没恒星，只有好多飘着的量子尘埃，就像被揉碎的彩虹撒在黑暗里。每一粒尘埃，都像是从宇宙深处弄出来的记忆碎片，在黑暗里一闪一闪，好像在小声讲被忘掉的故事。
“欢迎来到‘弦域’。”墨渊声音从角落传来，右眼金光一闪一闪，跟刚换了灯泡似的，“这儿的每一股能量，都是一根量子之弦。”
“量子之弦？”我皱着眉，“不会是能弹出宇宙交响曲的东西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晚的半神分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，金色瞳孔映着星域的怪景，“每根弦动一动，就是一段文明的记忆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，“那咱是不是得找个地儿，把这交响乐奏出来？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林聃从一堆零件里抬起头，“咱正要降落。”
飞船慢慢落在一颗飘着的量子行星上。这儿没地壳，只有一层又一层的数据流在空中飘，跟我小时候打游戏卡顿时的加载界面一样。空气里飘着淡金色的粒子，就像代码在宇宙里显了形。
“这就是‘文明史诗’的载体？”我问。
“是量子森林。”墨渊走上前，金色瞳孔开始扫描，“每一棵树，都是一段消失的文明历史。”
“那咱咋种树？”我挠挠头。
“用基因。”林晚说，“你们的。”
“啥？”
“舰员的基因。”她解释，“每一滴血，都带着文明的记忆片段，能激活量子种子。”
咱这是被当成“宇宙肥料”了呀！我可不干。
“说得形象点，是文明的养料。”林晚机械臂一挥，一排量子种子从虚空中冒出来，就像被施了魔法的瓜子。
我们一个接一个排队滴血，跟做亲子鉴定似的。林聃一边滴血一边哼歌，墨渊一脸严肃盯着种子的反应，我呢……只能一边嘀咕一边伸手。
“这剧情，咋听着跟穿越爽文似的！”我嘟囔着把手伸出去。
血珠掉进种子里，一下子爆发出刺眼的光。地面开始晃，一棵棵量子树从虚空中长出来，枝叶间闪着奇怪的符文，就像整个宇宙都在为它们的诞生欢呼。
“成活率百分百。”林晚的半神分身评价，“你们的基因挺纯。”
“这话听着像夸我们祖上是贵族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真差不多。”墨渊突然说，“刚才解析出来的数据显示，这些树的每一片叶子，都是一段古文明遗产的碎片。”
“啥？”我凑过去一看，还真，每片叶子上都刻着小小的星图，就像宇宙的藏宝图。
“三百年前，星际联盟派了一支修士舰队去执行遣返任务。”墨渊接着说，“他们……回来了。”
“不会吧？”我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三百年前的事儿你都能解析出来？”
“量子森林不会忘事儿。”林晚的机械灵躯胸口亮起一道光，“克隆体战士刚传来消息，那些修士……成了星际新贵族。”
“……这剧情咋听着像穿越小说？”我吐槽，“他们是不是带着现代科技回去，然后统一了修真界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晚的半神分身点点头，“不过他们背后，有一股神秘势力。”
“神秘势力？”我一下警觉起来，“不会是咱们在门后看到的那股力量吧？”
“挺有可能。”墨渊右眼金光更亮了，“这些数据流里，有一组代码，跟那股力量的波动频率一样。”
“这下不是咱们找麻烦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是麻烦找上门来了。”
林晚的半神分身站在量子森林中间，慢慢抬手，金色光波散开，整个森林开始共鸣，就像千万把量子之弦一起被拨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嘴巴张得老大，“文明的交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