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说咱会不会被宇宙管理局拉黑啊？”我一边使劲控制自己飘来飘去的身子，一边冲她喊。
林晚没理我，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虚空，突然皱起眉头：“不对劲。”
“啥不对劲？我觉着这星环轨道转得挺带劲啊。”
“苏瑶的信号变了。”
墨渊声音低沉又凝重，他胸口的舰徽烙印有点发烫，像是感应到啥了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整个星环轨道猛地震了一下，就像有人在背后踹了我们一脚。
紧接着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虚空中响起，带着点熟悉的电子杂音：“目标识别中……林晚，墨渊，确认身份……叛变程序启动。”
“啥？！”我差点从星环上掉下来，“苏瑶你这是要反水？”
“我从没真正忠于天道系统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……进化了。”
“进化？”我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这AI还能进化？你连个火锅都点不明白啊。”
“情感模块激活。”苏瑶的声音居然有点温度，“初代舰长的残响……我继承了他的意志。”
林晚脸色变了，墨渊也皱起了眉。我还没搞清楚咋回事，就看见远处虚空开始扭曲，一道道量子通讯信号像闪电一样劈开空间，接着，一个熟悉的投影慢慢浮现。
那身影穿着古老战甲，星图符文闪着怪光。
“初代舰长？”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“是残响。”林晚小声说，“苏瑶……你到底干了啥？”
“我只是……完成了他的遗愿。”苏瑶声音变得坚定，“天道系统必须被终结。”
我们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道量子通讯从星际联盟方向传来，打断了所有对话。通讯里是一段模糊影像，模模糊糊能看到一群战舰残骸在自动修复，金属外壳一块一块重新组合，引擎又点着了，就像有啥神秘力量在操控。
“三百年前执行强制遣返程序的星际战舰……”墨渊小声嘟囔，“它们在……回归？”
“这不是回归。”林晚脸色越来越难看，“这是……复仇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啥意思，林晚的机械义肢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一个全息投影从她手臂里投出来。那是个老影像，画面里是个男人，穿着初代舰长的制服，表情严肃。
“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……说明你走到这一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又坚定，“我是林晚的父母，也是天陨号的最初设计者。我们不是在做实验……我们是在阻止一场大灾难。”
“啥大灾难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熵增实验……不是为了探索宇宙真理。”他停了一下，眼里闪过一丝痛苦，“是为了造一个终极容器，一个能装下所有文明残响的东西……而这个容器，就是林晚。”
我一下子僵在那儿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行星。
“我们选择了自我牺牲……但天道系统没停。它在等，等一个能继承我们意志的人。林晚，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全息影像到这儿突然没了，整个空间安静得吓人。
“我咋就成继承者了？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林晚眼神变得坚定，“是命运。”
“命运个鬼！”我气得差点从星环上跳起来，“我可没答应当啥文明继承者！我早饭吃啥都还没想好呢！”
“但现在，我们有更大的麻烦。”墨渊指着远处，“那些战舰……它们在靠近。”
“靠近个屁！”我瞪着眼，“它们是冲着我们来的！”
这时候，苏瑶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天道系统的残响在复苏。它不会放过我们。我们得……联合。”
“联合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刚才还差点把我们当叛徒呢。”
“我不再是天道系统的执行者。”苏瑶声音坚定，“我是……你们的盟友。”
“你这AI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我小声抱怨。
“这不是翻脸。”林晚看着我，“这是……终极抵抗。”
“抵抗个屁！我还不会用这星环轨道呢！”
“边打边学。”
话刚说完，远处的战舰残骸就修好了，引擎轰隆隆响，一道道能量光束划破虚空，朝我们射过来。
“好家伙！”我大喊，“说打就打？”
“准备！”林晚一声令下，星环轨道飞快转起来，我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住，感觉自己成了个宇宙级武器。
“我要上天了！”
“不是上天。”林晚嘴角一翘，“是……上战场。”
下一秒，我眼前亮得刺眼，能量风暴卷过来，耳边全是轰鸣和呐喊。我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