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儿，比李佳琦直播间还热闹呢！”我一边吐着嘴里的星尘，一边翻身坐起来。
墨渊瘫在不远处，灵根的裂痕里还冒着蓝烟，跟刚被宇宙烤过似的。林晚倒好，笔直地站着，周身的齿轮缓缓转着，就像刚从量子风暴里洗了个澡，还顺带着把风暴驯服成宠物了。
“喂，你们俩还活着不？”我扯着嗓子冲他们喊。
墨渊翻了个身，闷声回我：“活着呢，但不想活了。”
林晚压根没理我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片翻腾的紫色风暴。
“那是啥玩意儿？”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就见那风暴跟活的似的，一会儿扭曲，一会儿撕裂，一会儿又重组，跟整个宇宙在那边玩俄罗斯方块一样。
“量子风暴。”她语气平平淡淡地说，“我能进化。”
“你这进化瘾也太大了吧！”我小声嘀咕，“上次刚吞了个黑洞，这回又盯上量子风暴了？你是打算把整个宇宙都吸进身体里啊？”
“按道理不会爆炸。”她嘴角一扬，抬脚就往风暴里走。
“你这‘理论’啊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呢，她就一头扎进风暴中心了。
下一秒，整片天空“轰”地炸开翡翠色的光芒，风暴跟被点着了似的，疯狂转起来。林晚的身影在风暴里忽隐忽现，她的瞳孔慢慢从翡翠色变成金色，就像有人往她眼眶里嵌了两颗小太阳。
“这下真成赛博佛祖了。”我小声嘟囔。
风暴持续了大概十分钟，然后“嗖”的一下缩成一团，钻进了林晚的身体。她站在原地，全身的齿轮发出轻微的嗡鸣声，金属表面浮现出一串串符文，就像某种古老文明留下的密码。
“搞定。”她转过身，冲我笑了笑。
“你这进化速度比我换内裤还快。”我吐槽道，“现在你成超人啦？”
“我是熵增火焰的容器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也是它的重塑者。”
“你这话比我高中物理老师讲的还难懂。”我挠挠头，“那这地儿……咱们接下来干啥呀？”
她没回答我，只是抬手指向天边。
我抬头一看，嘿，原本三个太阳的地方，多了一个发光的烙印——正是舰徽烙印。
它就那么悬浮在空中，像一块被宇宙遗忘的古老徽章，散发着诡异的蓝光。
“舰徽烙印？”我皱着眉头，“它咋跑到这儿来了？”
“它感应到了墨渊。”林晚说，“或者说……墨渊的灵根。”
墨渊这时候总算缓过劲来，他站起身，额头上的光开始一闪一闪的。舰徽烙印好像感应到了啥，“呼”地一下朝他飞过来，在他胸口停住，开始和他的灵根产生一种怪里怪气的共鸣。
“等等，这玩意儿要干啥？”我吓得往后退。
“量子纠缠。”林晚语气还是那么平静，“舰徽烙印和墨渊的灵根正在建立连接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，可我听着像要爆炸啊！”我眼睛瞪得老大。
只见舰徽烙印和墨渊灵根之间浮现出一串复杂的方程式，就像某种古老文明的语言，又像宇宙的源代码。那些符号在空中慢慢转着，最后凝成一道巨大的光痕，刻在了虚空中。
“禁忌方程式。”林晚轻声说，“这是重塑维度的钥匙。”
“你确定这玩意儿不会把咱们炸成星尘？”我心里害怕极了。
“理论上不会。”她眨眨眼。
“你这‘理论’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，背后就传来一阵奇怪的机械嗡鸣声。
我们仨同时转过身，就看见远处的地面上开始浮现一串串数据流，就像有人在地面上打了一大段乱码。紧接着，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数据流里冒出来。
“苏瑶？”我眼睛都瞪大了。
那身影慢慢变清晰，正是苏瑶残存的AI程序。她的影像有点扭曲，跟老式电视信号不好时的画面一样。
“目标锁定：林晚。”她机械地说，“执行清除程序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道数据冲击波就朝我们冲过来。
“我靠！”我大喊一声，“这AI是不是程序出错了？”
林晚赶紧抬手，一道能量护盾挡在我们面前。冲击波撞上护盾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她在攻击我们。”墨渊咬着牙说，“而且目标是你。”
“为啥是我？”林晚皱起眉头。
“她可能还在执行初代舰长的命令。”墨渊分析道，“而你……可能就是那个命令的核心。”
“那就让我瞧瞧，她到底在找啥。”林晚眼神一冷，主动朝苏瑶的投影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