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就跟从宇宙深处突然炸出来似的，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抗拒的压力，一下子就让我啥感觉都没了。身体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揪住，五官感觉全乱套，意识也跟着迷糊起来，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里。
下一秒，我听见她小声开口：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就像从老远的星海里飘过来的，带着点奇怪的温柔。我还没从那股冲击里缓过劲，就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宇宙版的滚筒洗衣机，整个人在虚空中翻来覆去、扯来扯去，感觉身上每根骨头都被拆开又重新拼上了。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误送到某个远古文明的“灵魂搓澡机”里了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有人把我的灵魂和□□硬分开，再用一种超自然的办法重新拼回去。我想挣扎，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，只能任由这股力量把我往不知道啥地方扔。
等我回过神，发现自己正飘在一片怪里怪气的空间里，四周全是流动的光纹，就像有人把银河和电路板搅和在一起了。那些光纹在空中慢慢转着，一会儿缠在一起，一会儿又分开，好像在做什么宇宙级别的运算。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我费劲地挤出几个字，喉咙干得像刚从沙漠里爬出来。
“量子共鸣场。”墨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冷静得就像在报菜名，“我们触发了初代舰长的意识残影。”
“啥？触发？你咋不早说这玩意儿跟定时闹钟似的，一碰就响？”我一边埋怨，一边使劲让自己别再在空中乱转。
好不容易稳住身子，我四周一看，才发现林晚的全息投影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她的机械灵躯正以一种奇怪的节奏震动，每个齿轮都嗡嗡响，像某种远古机械要醒过来了。
“墨渊，你的灵根还撑得住不？”她问。
“勉强。”墨渊攥紧自己的手，灵根在掌心发出微弱的光，“不过这玩意儿好像在跟你的齿轮阵法产生共振。”
“共振？”我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们是说，我们现在像俩调频没调好的收音机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晚眨眨眼，“不过我们不是收音机，是时光录音机。”
话刚说完，整个空间突然一扭曲，就像有人按了“播放”键。一道光影慢慢出现，是一个穿着旧舰长制服的男人，表情严肃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悲悯。
“欢迎来到三百年前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就像从远古传过来的回声。
“三百年前？”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，“你这意识残影还能带着我们穿越？”
“不是穿越。”舰长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一扬，“是重现。”
“重现啥？”我一头雾水。
“我的抉择。”他说着，抬手，空间里出现好多画面。
那是一场大得离谱的战争，星舰在宇宙里烧着，文明在熵增里垮掉。可看着画面，我渐渐觉得不对劲。
“等等，这战争……咋像在演戏呢？”我眯起眼睛，“这些舰队的动作，咋都像提前编排好的？”
“因为这本就是一场测试。”舰长轻声说，“测试文明在极限情况下的存续意志。”
“测试？”我一下愣住了，“你们搞这么大动静，就为了看看哪个文明能扛住熵增？”
“没错。”舰长点点头，“我们是观察者，也是裁判。这场战争，只是我们设定的剧本。”
我一下子不知道说啥好，感觉世界观都被轻轻推了一下，差点就翻了。
“那林晚……”我扭头看向她，“你的机械灵躯，咋会跟天道系统是一个源头呢？”
林晚没马上回答，慢慢抬起手，机械灵躯上的齿轮开始发光，那些光纹和舰长身上的能量波动慢慢重合。
“因为我本来就是天道系统的一部分。”她语气挺平静，“我是初代舰长在测试里留下的‘变量’，用来观察人性在机械体里的延续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天道系统的一部分？”我差点没站稳，“那你不就是……宇宙的管理员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她耸耸肩，“不过我更喜欢当舰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刚解开一道宇宙谜题，还没来得及消化，就又被塞到下一题里了。
“所以……熵增战争，其实是个游戏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是测试。”舰长纠正，“也是希望。”
就在这时，林晚的机械灵躯突然剧烈震动，齿轮阵法发出刺耳的共鸣声。
“不好！”墨渊脸色一变，“共鸣超载了！”
“超载？超载了会咋样？”我急了。
“可能会把我们全都送到平行宇宙的垃圾回收站。”林晚一边调齿轮，一边冷静地说。
“啥？！”
墨渊赶紧调动灵根，想稳住共鸣频率，可灵根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