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文明接着往下传的关键。”
我盯着那一页,心里突然有点敬畏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干啥?”
“折叠空间。”他眼睛发亮,“能让星穹舰不靠着跃迁引擎,直接跳到目标坐标那儿。”
“……你确定这不是作弊神器?”
他没回答我,就轻轻合上了书页。
“我们要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?”
“火种在的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这家伙不只是个穿越的,更像是被命运挑中的人。
“喂,”我问,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会走到这一步?”
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一翘。
“我不知道以后会咋样,但我知道,文明的火种,不能灭。”
我咧嘴笑了。
“行吧行吧,那你带路,我就在旁边喊666。”
他转身,大步朝舰桥走去,我赶紧跟上。
星穹舰的引擎又响起来了,在宇宙的尽头,我们又出发了。
但这次我知道,我们不是在逃命,是在找东西。
找那曾经照亮一个时代的火种。
引擎响的时候,我靠在舰桥边上,看着窗外那没边儿的星空。星穹舰的外壳正慢慢重新组合,那些碎了的装甲又拼到一块儿了,就像一只死而复生的钢铁大怪物。
“你想过没,”我说,“要是火种真的有,它会是啥样?”
墨渊站在控制台前,手指在星图上划拉,眼神深着呢。
“也许是一段记忆,也许是一段代码,也许是啥超物质的东西。”
“听着像上哲学课。”我撇了撇嘴。
“这不是哲学,”他转过头看我,“这是文明的执念。”
我不吭声了。
是啊,文明之所以叫文明,就是因为那些不向时间和毁灭低头的执念。
“林晚呢?”我又问,“她知道咱们要去哪儿不?”
“她知道。”墨渊小声说,“但她啥也没说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她也在等一个答案。”他顿了顿,“一个关于‘我们是谁,我们该去哪儿’的答案。”
我突然觉得,这趟旅程,不光是为了找火种,更像是在找我们自己的意义。
星穹舰开始加速,前面的空间都扭曲了,一道深蓝色的缝慢慢裂开,就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墨渊问。
我咧嘴一笑,攥紧了拳头。
“走吧,看看那个时代留下的火种,还能不能燃起新的希望。”
星穹舰冲进那条缝,宇宙在后面合上了,前面,是一片不知道啥样的星星大海。
热血,可不在于打打杀杀,而在于明知道前面是啥样都不知道,还敢往前迈那一步。
我们,正在写新的故事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