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你疯啦?”声音被狂风给撕得七零八落,在空气里散了。
墨渊立马回我:“疯了!”他眼神清亮得很,“但疯得有道理!”
话音刚落,我们一头扎进了那道裂缝。
风声呼呼地响,眼前啥都看不清,跟掉进宇宙肚脐眼似的。我还没来得及喊疼,整个人就被甩进了另一个地方。四周黑咕隆咚的,就前面飘着个老大的光球,跟一锅煮开的基因汤似的,咕噜咕噜直冒泡,感觉啥靠近它都得被吞了。
我皱着眉头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,机械义肢咔咔直响,问:“这啥地方啊?”
墨渊眼神一紧,灵根光丝一下子变长了,跟触手似的在周围探来探去,每根光丝都跟古老的符文似的。他说:“基因库核心。”
我忍不住吐槽:“你确定这不是一锅宇宙级的火锅底料?妥妥的黑暗料理啊!”想缓解缓解这怪气氛。
他语气淡淡的,却有点严肃:“差不多。这锅里煮的,可是整个星穹舰的命脉。”
我盯着那光球,越看越觉得它像个大心脏,还一蹦一蹦的。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,把机械义肢都冻住了。
我小声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玩意在喘气?”声音小得跟被空间吃了似的。
墨渊声音低沉:“不是喘气,是心跳。”
“啥?”
“它连着熵增主脑,主脑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怪怪的,像是在想不想提的事儿,“三百年前,初代舰长把自己心脏嵌进去了。”
我一下子愣住了,机械义肢的齿轮都不动了,感觉时间都停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巴巴的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眼前这锅汤,是舰长的DNA原浆?”
墨渊慢慢伸出手,灵根光丝轻轻碰了碰光球,跟试探睡着的巨兽似的,说:“准确来说,是整个星穹舰的基因锁链。”
就在这时,整个空间猛地晃起来,好像被啥发现了。光球表面泛起一圈圈波纹,跟被搅了的湖面似的,波纹里还冒出古老的符文,闪着危险的光。
墨渊眼神一冷,平静得吓人:“来了。”
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机械义肢在地上划出一道印子,问:“啥来了?”
“反制机制。”
话刚说完,光球“砰”地炸开了,无数基因链跟毒蛇似的窜出来,缠住了墨渊的灵根光丝。那些链子上闪着怪符文,每个都像古老文明的密码,威力大得很。
我赶紧拉开距离,机械义肢在地上留了一串黑印,骂道:“靠,这玩意还会打人?”
墨渊咬着牙,灵根光丝拼命扭,跟基因链打得不可开交。空气中全是焦糊味,就像有人把宇宙的DNA烤了,又像古老的咒语在烧。
墨渊额头冒汗,灵根光丝大半都被缠住了,着急地说:“我要时间。得用灵根弄成初代战舰的标志阵法,才能破这层防御。”
我握紧拳头,机械义肢咔咔响,说:“我给你争取时间。”
墨渊提醒我:“别硬拼。这些基因链带着熵增主脑的意志,碰上就死。”
我咧嘴一笑,眼里有点疯狂:“放心。我还没疯到那份上。”
我绕着光球跑,故意用机械义肢敲周围的金属墙,咚咚咚直响。那些基因链果然被引过来了,跟一群饿疯的毒蛇似的朝我扑。
我一边躲一边喊:“来吧,宝贝们。你们家林晚爷爷给你们跳舞!”一边跳着夸张的机械舞,用义肢在空中画圈,做各种搞笑动作。基因链追着我乱转,跟被逗猫棒耍的猫似的。
墨渊一边弄阵法一边吐槽:“你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嘴角还抽了一下。
我一边躲一边笑,机械义肢划出一道道影子:“不疯魔不成活,咱就图个疯狂!再说了,我这不帮你争取时间嘛!”
终于,墨渊把阵法弄好了。他猛地把灵根光丝插进光球中间,一道强光“唰”地亮起来,整个空间都照亮了。
我兴奋地喊:“成功啦!”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高兴。
可下一秒,光里出现个画面——三百年前,初代舰长站在主脑前,手里拿着个跳动的心脏。他啥都没犹豫,直接把心脏塞进主脑核心,整个星穹舰都晃了。
墨渊小声说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眼神有点复杂,“主脑和星穹舰用的是一个能量源。”
我瞪大眼:“也就是说……只要主脑死,星穹舰也得完蛋?”
墨渊点点头:“没错。主脑的能量,就来自舰长的心脏。”
我不说话了。机械义肢的齿轮慢慢停了,好像被这真相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