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站我旁边，脸色特难看，就跟吃了啥怪东西似的，浑身不自在。他盯着刚“绑定”的那道时间裂缝，小声嘟囔：“你说，三十年前的咱们看到你现在这样，会不会直接就不挣扎了？”
“那说明他们没眼光。”我咧嘴笑了下，可这笑马上就僵脸上了——舰桥地板开始冒蓝光，一道道纹路像电路似的蔓延开，整艘星穹舰好像被高科技控制了，正被啥高维程序重新编排。
“这……是时间线要塌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墨渊眯着眼，“而且看样子，咱不是唯一被卷进来的时间点。”
这时候，指挥台那边传来一阵急乎乎的脚步声。年轻的我从人群里冲出来，手里举着个发光的罗盘，看着像从古董店顺来的，这会儿正疯狂转着，好像被啥力量拽着。
“喂！你们俩！”年轻的我大喊，“别傻站着，过来帮忙！”
“……我小时候咋这么爱操心？”我皱着眉。
“你一直都这样。”墨渊翻了个白眼，拉着我往指挥台跑。
年轻的我一把把罗盘塞我手里：“快！它要吸墨渊的灵根！”
“啥？”
“你没听错，它要吸他灵根！”年轻的我急得直跳脚，“快点！不然时间线就彻底崩了！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罗盘“嗖”地从我手里飞出去，直奔墨渊胸口，“啪”地贴在他心口，疯狂震动，就像给他做心电图。
“你感觉咋样？”我问他。
“……像被雷劈了十回。”墨渊咬着牙，“但它……在和我灵根共鸣。”
“这玩意儿还能当灵根检测仪？”我瞪大眼。
“它不是检测仪。”年轻的我皱着眉，“它是时空锚点。”
“啥？”
“就是把两个时间点绑一起的东西。”他说得飞快，“你现在和三十年前的我，还有中间所有穿越时空的林晚，其实都是同一种量子意识体。”
“啥？”
“你不是只有一个林晚。”他解释，“你是所有林晚合一块儿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我脑子有点乱，“你是说，我其实是个林晚合体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所以你才这么……你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这话真有水平。”
就在这时，湮灭之刃突然剧烈晃动，机械义肢也开始发烫，好像感应到啥厉害东西。接着，一道刺眼的光柱从剑身射出来，直冲天花板，整艘舰体一下子被数据流包住。
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我大喊。
“是数据洪流！”墨渊的声音从光柱里传出来，“是湮灭之刃和你义肢在共振！”
“它们在搞对象？”
“在解析时间线！”年轻的我大喊，“快看！”
我抬头一看，数据流里出现好多画面——全是我，无数个我。有的在打仗，有的在逃命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甚至还有个在泡温泉，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。
“……我原来这么闲？”我惊得瞪大眼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你。”墨渊小声说，“每个时空节点的你，都是同一种量子意识体。”
“那哪个才是真的我？”
“你问错问题了。”年轻的我咧嘴一笑，“不是哪个林晚是真的，而是所有林晚，都是你。”
我一下愣住了，感觉脑袋像被塞进台量子计算机，正被重新编程。
“所以……我其实一直在和自己并肩战斗？”
“对。”墨渊点点头，“而且现在，时间线在塌，所有林晚的意识都在往一块儿聚。”
“那……我要变成超级林晚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苦笑着，“但问题是，咱还不知道这会咋样。”
“管他呢！”我一咬牙，“都到这份儿上了，还能更糟？”
刚说完，舰体猛地一震，整艘星穹舰好像被啥东西狠狠拽了一下，所有画面一下没了，只剩一片刺目的白光。
“糟了！”年轻的我大叫，“时间线已经开始塌，要出大事了！”
“啥叫开始塌？”
“就是所有时间点都要被压成一个点！”他大喊，“要是控制不住，整艘舰都会被卷进时间漩涡！”
“那咱咋办？”
“稳住它！”墨渊抓住我的手，“用你的义肢和湮灭之刃，试着稳住数据流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起机械义肢，对准剑身。一下子，一股巨大的数据流冲进我意识里，我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个无限循环的梦里，每个林晚的记忆都在我脑子里闪。
“我……看到了……”我小声嘟囔，“所有林晚的记忆……所有选择……所有结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