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碎掉的晶体前，机械义肢还在轻轻颤抖，刚才那一击，好像把它的能量都用光了。空气中有股金属烧糊的味儿，就像被封了千年的梦，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墨渊站我旁边，灵根上的红光慢慢流转，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次“觉醒”。他不说话，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在乱动，像是被更厉害的能量唤醒了。
“你刚才……真触发啥了。”他小声开口，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。
“我触发了自己的觉醒。”我咧嘴笑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原来我不光是被利用的工具，还是做工具的材料。”
“你这话有点深奥。”墨渊皱着眉，眼睛扫过我还在抖的机械手臂。
“我这不是觉醒了，脑子也升级了嘛。”我甩甩手，机械义肢嗡嗡响，好像在回应我的自信。
钟声过后，神庙好像活了。原本没动静的墙壁泛起红光，那些古老符文像被唤醒的神经，慢慢跳动。红光开始有规律地闪，像是古老密码想和我们说话。
“这地方……好像欢迎咱们了？”我眯着眼看四周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星核造的短刃。
“不是欢迎，是准备。”墨渊指着地上齿轮样的光纹，“它在准备啥东西。”
我低头一看，那些红光组成的齿轮纹路慢慢转，转一圈，空气中就多一股怪能量。就像有人在耳边说话，却听不清。
“这玩意儿上次差点把我脑子抽干，现在又来？”我不爽地嘟囔，想起上次进神庙那要窒息的感觉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墨渊蹲下，手指碰光纹，闭眼感受，“这次……我感觉到了……基因密码。”
“啥？”我瞪大眼，“你是说这是DNA拼图？”
“是星穹舰建造者的基因密码。”墨渊挺兴奋，“它藏这儿，等着被解开。”
“等等，你是说……这地方是超级DNA图书馆？”我挠头，脑子里出现发光的基因链，“那咱是不是得穿白大褂，拿试管做实验了？”
墨渊没理我，直接盘腿坐下，灵根的红光散开，顺着地面光纹蔓延。
“喂，你干啥呢？”我蹲他旁边，机械义肢开始发热，好像感应到啥。
“我要用灵根的裂痕，释放量子波动。”他闭眼，挺沉稳，“只有这样，才能解开这些信息。”
“量子波动？你要搞出虫洞还是时间机器？”我开玩笑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墨渊没说话，灵根的光越来越亮，红光像点着一条去远古的路。
我站旁边，看他像修仙版爱因斯坦搞科研，忍不住嘀咕：“你这操作，比我在实验室调咖啡还奇怪。”
突然，我的机械义肢猛地震动，一股信息流冲进我脑子。
画面一闪——
我看见一个古老建筑，像宗门遗址，又带机械风格。建筑的样子、纹路，还有空气中的能量，我都觉得熟。
“这是……古武宗门？”我小声说。
“你看到啥了？”墨渊睁眼，红光还在。
“我看到宗门的全息图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它……在重建。”
机械义肢上的红纹开始转，像和神庙有了感应。接着，一个光影在我们面前出现。
那是个宏伟建筑，很古老很庄严，每根柱子、每块砖都有远古的味道。大殿中间，一幅壁画清楚地现出来——
壁画上，一个人站在星穹舰核心前，双手捧起一团光。光里能看见DNA双螺旋，那个人……竟然是我。
“我去……”我倒抽口冷气，“这玩意儿是用我的基因改的？！”
“看来你早参与了初代星穹舰建造。”墨渊语气有点怪，“只是……你忘了这段事。”
“我靠，我连自己造过啥都不知道？我成‘失忆大冤种’了。”
我盯着壁画，心跳加快。机械义肢还在震，好像还有信息要给我。
“林晚。”墨渊突然说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啥？”
“准备面对真正的你。”他认真看着我，像在鼓励我勇敢面对。
我咧嘴笑：“我这人，越藏着掖着的东西，我越要弄清楚。”
话刚说完，全息图猛地扭曲，像有东西不想让我们继续查。
“来了。”我握紧拳头，体内灵力开始乱涌。
墨渊灵根的光一下变亮，和我站一起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，“咱们能拆掉熵增主脑。”
他点头，红光像火，要揭开未知真相。
我把机械义肢举高，指着壁画核心。
下一秒，神庙剧烈晃动，红光像潮水，好像旧日文明的记忆在复活。
我耳边，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：
“你……终于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