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墨渊。”我一边捣鼓义肢的感应频率,一边开口,声音在舰舱里嗡嗡响,“你说这雷劫是不是把咱的麻烦都劈没影了?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他眼睛盯着胸口那道血红纹路,语气比刚才还冷,“它在……进化。”
“进化?”我冷笑一声,嘴角一歪,“你这灵根还打算来个版本大更新啊?”
“版本更新?”他抬眼看了我一下,眼神里藏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“要是真更新,说不定是整条修炼链路都得重新来一遍。”
我撇了撇嘴,正想接着打趣,突然发现星域深处的雷云慢慢散开了,露出一片……我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这啥呀?”我手指前方,声音都有点哆嗦,“哪个星际文明把一座城邦搬来当背景了?”
只见雷云散开后,一座巨大的城邦残骸飘在虚空中,明明白白地出现在眼前。它像是被时间狠狠啃过一口,一半塌了,一半却还奇迹般地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完整。断裂的塔楼就像被定在了毁灭的那一刻,残破的广场上,隐隐约约能看见古老符文闪着微光,像是在小声诉说一段被忘掉的历史。
“看着像是……被空间褶皱卡住的文明遗迹。”墨渊眯起眼睛,灵根光芒一闪,开始扫描周围的能量波动。
“听起来挺危险的。”我咧咧嘴,“咱要不绕过去?”
“绕不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刚才的雷劫已经把什么东西给惊动了。”
果然,我刚说完,整片星域就开始轻轻晃动,就好像有人在宇宙的幕布后面轻轻扯了根线,整个虚空都跟着起了波纹。
“靠,又来?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今天是星际考古日啊?”
我们开着星穹舰小心翼翼地靠近城邦残骸。越靠近,越能感觉到那股来自远古的力量。空气里好像飘着看不见的灰尘,每一粒都藏着一个被忘掉的故事。
“这地方……不简单。”我小声说,“感觉就像钻进了某个老妖怪的肚子里。”
墨渊没说话,伸手按在舰体上,灵根的光芒顺着金属表面慢慢流动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那光芒活像有生命似的游走,把舰体内部细微的结构变化都照了出来。
“喂,你这灵根要是真进化了,给我个信儿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到时候你成了神,我还在这儿当星际保安。”
他嘴角一翘,没搭话。
就在这时,舰体里面传来一阵怪声。那声音像金属摩擦,又像某种古老的机械刚醒过来。
“出事了!”我立马往舰舱后面跑,就看见墨渊之前用歼星舰残骸做的法宝——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,正慢慢飘起来,还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“这玩意儿咋自己动了?”我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它在……被吸引。”墨渊皱着眉头,眼睛盯着远处一座飘在虚空中的神庙。
那神庙像是被空间褶皱固定在了一个地方,周围扭曲的光线让它一会儿好像要消失,一会儿又好像要出现。那个法宝正慢慢往神庙顶上飘。
“喂,你这法宝不会是想去神庙搞个升天仪式吧?”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法宝,结果它猛地一震,红光一闪,把我弹出去三步远。
“嘶——”我揉着手腕,“这玩意儿不认主人啦?”
墨渊没说话,眼睛盯着神庙顶,眼神越来越严肃。
“你说……那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它过去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他点点头,“而且……那东西,可能和初代星穹舰有关系。”
“初代?”我愣住了,“你不是说那玩意儿早就没影了吗?”
“失踪,不代表就没了。”他语气很平静,“它可能一直藏在这儿,就等着被发现呢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抬头看着那座神庙,心里突然就冒出一种“我是不是不该来这儿”的想法。
“那咱现在咋办?”我问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法宝飞走啊?”
“先看看。”墨渊说,“它吸收的能量越来越强,可能是在唤醒什么东西。”
我盯着法宝,就看见它表面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文,那些符号像是一种古老的语言,又像是高等文明的密码。每个字符都好像带着一股力量,随着光芒一闪一闪的,竟然和神庙有了一种共鸣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不像是你做出来的。”我皱着眉头,“比你之前那些法宝厉害多了。”
“它本来就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东西。”墨渊轻声说,“我就是从废墟里把它捡回来的。”
“你这是捡了个定时炸弹回来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下次捡东西先检查检查。”
就在这时,法宝猛地一震,红光一下子变得特别亮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