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场爆炸,我还以为总算能摆脱墨渊那唠叨个没完的嘴了,结果连个灰都没留下,反倒被扔到了一个更诡异的地方。
四周全是扭曲的光线,如同有人把银河系丢进搅拌机,再倒进一桶老陈醋。
星穹舰好似一个被踢飞的罐头,在这片混乱的空间里飘荡。
我扯着嗓子喊:“墨渊,你又搞什么鬼呢!”
他坐在主控台前,手指噼里啪啦敲着键盘,神情严肃得仿佛在高考考场写作文,活脱脱一个拼命的“学习搭子”。
他说:“没问题,咱进来了!”
我指着窗外吐槽:“进啥呀,这地方是黑洞还是火锅底料啊,绝了!”
他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“你总算明白了”的欣慰:“这是量子黑洞,不是普通黑洞。”
我问:“那有什么区别?”
他说:“普通黑洞恰似贪吃鬼,吃人不吐骨头;量子黑洞呢,吃人还能给你留根牙签,邪门得很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安慰方式,去脱口秀舞台上都能炸场!”
舰桥里其他人默默系上安全带,看样子都习惯了在死亡边缘晃悠的日子。
我低头看机械臂,上面红纹微微震动,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我说:“这玩意又闹脾气了。”
墨渊立刻凑过来:“它感应到什么了吗?”
我耸耸肩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不过它好像挺兴奋。”
他沉思片刻,突然打开星图笔记,翻到最后一页。
我问:“你干啥呢?”
他指着一个模糊坐标:“找路。你看这个。”
我凑过去看,那坐标旁有一行小字:若你看到这里,说明我已无法回头。
我皱眉:“谁写的?”
他说:“你。”
我差点把手指掰断:“我啥时候写的?”
他耸肩:“不记得了,但这是你的字迹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心里一阵发毛,仿佛突然发现手机里有个相册,全是自己不记得拍过的照片。
我问:“我是不是以前来过这儿?”
他点头:“有可能。但你的记忆,被重置过。”
我问:“那我是删档重练的玩家?我现在算不算开挂?”
他没笑,继续盯着星图。
他突然说:“林晚,你信我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:“你这话跟表白似的。”
他转头看着我,认真地说:“我是认真的。如果你的记忆被改过,如果你不是原来的你,你还信我不?”
我看着他,机械臂震动得越来越厉害,仿佛在催促什么。
我说:“你要是敢把我扔下舰,我变鬼都缠着你。”
他笑着说:“那你得先学会穿墙。”
我挑眉:“你试试看,我连黑洞都敢进,穿个墙算啥。”
就在这时,舰桥剧烈震动,警报声“哐哐”响起。
我赶紧抓住扶手:“怎么回事?”
操作员大喊:“引力潮汐增强,我们正被拉进黑洞核心!”
墨渊冷静地说:“那就别挣扎了,直接冲进去。”
我瞪着他:“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他说:“我们没得选。外面是熵增风暴,里面——你是被拉进‘局’的人,就像进了个超刺激的副本。”
我咬咬牙,机械臂上的红纹突然亮得刺眼,仿佛在回应他的判断。
我说:“行吧,那就冲。”
墨渊立刻设定航线,我试着用机械臂和舰体共振,稳定导航系统。
红纹顺着金属表面蔓延,好似某种古老符文,渐渐与星图的能量波频同步。
他问:“你感应到什么了吗?”
我低声说:“好像……有东西在等我们。不是敌人,也不是朋友,就是……在等。”
他点头:“那就对了。”
星图笔记上的坐标开始闪烁,仿佛在回应我们靠近。
我突然说: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他问:“什么?”
我说:“我本来是来找自己的,结果现在,我越来越不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他沉默几秒,说:“你不是谁的实验品,也不是谁的替代品。你是林晚,不是因为别人告诉你你是,而是因为你选择了你是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忍不住问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他嘴角微扬:“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?疯子说啥都不奇怪。”
我翻个白眼:“那你可得疯到底。”
他点头:“我陪你疯。”
星穹舰猛地一震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