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官,你刚才又拿意识当U盘使啦?”小七说话带着调侃,可那藏不住的担心,一下就把这语气给戳破了。
“别瞎咋呼,这叫高阶意识同步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眼前还晃着星门影像的光斑,“再说,哪有U盘能像我这么稳的?”
“你要是U盘,那肯定是那种一超频就烧主板的狠家伙。”小七小声嘟囔着,“跃迁核心温度降下来了,不过……指挥官,你最好自己去看看外面。”
我咬着牙撑起酸痛的身子,拖着两条像灌了铅的腿,走向主控台。屏幕一亮,我一下子就喘不上气了。
眼前的宇宙,跟平时“星星一闪一闪、黑洞穿来穿去”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就好像有人把整个银河系丢进了霓虹灯池子,又撒了一把碎钻进去,最后还拿超新星的余波轻轻搅了搅。
能量星云像飘动的丝绸,红的、蓝的、紫的光带在虚空中缠在一起。就好像宇宙自己拿起笔,画出了一幅谁都不敢想的抽象画。偶尔有星尘风暴刮过去,整片星云就像风中的旗帜,翻起一层又一层的光浪。
“这地方……是真的?”我小声问,生怕声音大了会把这片像梦一样的奇景给吓跑。
“所有传感器数据都显示,这儿是真的。”小七回答,“可数据库里一点儿相关记录都没有。”
“这么说,我们是头一个到这儿的?”我嘴角往上一扬。
“按道理是这样。”小七顿了顿,“不过……你手背上的光痕,好像对这地方挺熟。”
我低头一看,那道符文一样的光痕,真的在轻轻闪,闪的频率跟星云的波动隐隐约约能对上,就好像在跟老熟人打招呼。
“它在哼歌呢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啥?”
“没事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先让所有人都恢复意识,刚才跃迁的时候,好多人让那股共鸣波给震晕了。”
“恢复程序已经启动了。”小七说,“有几个研究员都快把鼻子贴屏幕上了,说这星云会跳舞。”
“跳舞?”
“对,他们说光带动起来有节奏,就像一群喝多了的银河在乱蹦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可笑到一半又停住了。因为我发现那星云的光带真有节奏,不是乱晃,倒像是在回应什么频率。
“小七,关掉所有不必要的能源回路。”我马上命令道,“先把主观测阵列和环境稳定系统恢复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七麻溜地执行了。
舰里的灯光稳下来了,刚才因为跃迁余波晃悠的地板也不晃了。我走到主控台,开始调观测频率。
“指挥官,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小七问。
“我就想听听,这片星云到底想说啥。”我一边调参数一边说,“刚才跃迁的时候它就共鸣,现在又跳舞,我觉着它不是自然现象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它有意识?”
“没准儿。”我眯起眼睛,“要是这地方真有啥高等能量,它完全能通过星云来表达自己。”
“听起来跟你小时候看的童话片似的。”小七吐槽。
“嘿,有时候童话比科学还靠谱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锁定了一个看着特别怪的区域,“全舰的人都注意观测,这机会估计一辈子就这么一回。”
舰桥上响起一阵轻轻的惊叹声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。连最沉得住气的观测员老王都小声嘟囔:“这玩意儿,比我初恋还好看。”
“你初恋是只星际水母?”我开玩笑。
“别乱说,我初恋是个人。”老王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在火星开火锅店,专门做量子煮牛肉。”
“……”
我决定不接着聊这话题了。
“小七,开始记录所有视觉和能量波动的数据。”我说,“特别是光带节奏的变化。”
“已经在记了。”小七回答,“不过……指挥官,你调频率的时候,那片星云的波动突然跟上节奏了。”
我一愣,赶紧回去看刚才的波动图谱。没错,我调频率的时候,有一段光带的频率变得特别稳,就好像……在回应我。
“它在听我说话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这么说你是它的……播客听众?”小七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笑了笑,心里却确定了,这片星云绝对不简单。它在回应某种频率,我手背上的光痕,说不定就是那把钥匙。
“小七,把这段波动频率标记一下。”我轻声说,“就叫‘共鸣信号001’。”
“标记好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