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比议会厅还让人紧张。到处都是嗡嗡响的仪器，天花板上吊着几根发光的导能管，像随时会咬人的发光怪物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，是高能实验常有的味，有点像烧焦头发味，但更特别些。
“你真要进去啊？”墨渊在我身后，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“我都当上首席顾问了，不进去不就辜负人家信任了？”我边说边往实验舱里走，“再说，这可是远古文明的科技遗产，万一启动啥隐藏功能，说不定能召唤出星际战舰呢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召唤出星际蟑螂？”
“那也不赖，至少能帮我写实验报告。”
实验舱里面比我想的还科幻。正中间悬浮着个晶莹的能量核心，表面有淡金色光纹流动，像画了无数条流动的河。四周有一圈分析仪，屏幕上全是跳动的数据流，看得人眼晕。
“这就是咱们这次要研究的新能源装置。”一个研究员走过来，递给我一块数据板，“它释放的能量密度比咱现有的能源系统都高，但能量波动不稳定，每次测试数据都有偏差。”
我接过数据板看了一眼，波动频率乱得像没头苍蝇。
“你们试过用共鸣频率稳定它不？”我边问边把手伸向能量核心。
“试过，没效果。”研究员耸耸肩，“它好像抗拒外来频率。”
“那是你们用的频率太普通了。”我说完，轻轻把手贴在核心表面。
瞬间，一股温热的能量流进我身体，胸口的印记开始震动，和核心波动节奏慢慢同步。
“哦，它在跳舞呢。”我咧嘴笑。
“啥？”
“它不是抗拒，是找舞伴呢。”
我闭上眼感受核心的律动，它像在演奏一首没歌词的歌，旋律跳，节奏怪，但有点熟悉的韵律。我胸口印记发出微弱蓝光，和核心波动一致了。
“调整参数，把频率调到和我心跳一样。”我睁眼对研究员说。
他们愣了一下，还是照做了。
几秒钟后，屏幕上的波动曲线稳了，像找到节奏的鼓手。
“哇，真稳了！”研究员惊呼。
“那当然，它和我心跳一样快。”我拍拍胸口，“说不定咱俩是失散多年的兄弟。”
“你确定它不是想吸你能量？”
“那得看它有没有这本事。”
接下来几个小时，我们围绕“能量自适应机制”重新设计实验方案。我发现这装置不是简单的能量源，更像个“活”的系统，会根据环境自动调整输出模式，像智能恒温器，但厉害多了，能炸掉半个星系呢。
“它不是储存能量。”我边记录数据边说，“它在学习。”
“学习？”墨渊皱眉。
“对，它适应环境，像有意识的生物。”
“你是说它有意识？”
“不是能聊天那种意识，是本能反应，像植物向光性，更高级。”
我们继续调整参数，让它进“自适应模式”。系统启动那一刻，实验舱亮了强光，警报声响彻科技中心。
“谁按错按钮了？！”
“不是我！”
“能量场失控了！”
我赶紧冲到控制台，迅速关掉外围能量输入，大喊：“把共鸣晶体接上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们从遗迹带回来能稳定能量的晶体，快拿来！”
研究员手忙脚乱地把晶体接上装置，晶体和核心接触瞬间，我胸口印记猛震——这次完全同步了。
“它在回应我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你说啥？”
“它在回应我。”我又说一遍，嘴角上扬，“它认得我。”
晶体接上后，能量场很快稳定，强光退了，警报停了。我们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能量波动比现有能源系统稳定十倍多。”研究员瞪大眼。
“而且能自动适应环境变化。”我盯着屏幕，“这玩意儿是能源界全能选手。”
“那能开始应用测试不？”
“别急。”我摇头，“它刚才释放的能量波里有信号。”
“信号？”
“对，不是自然波动，是编码信息。”
我调出能量波频谱分析图，发现一串非自然波段，像某种语言或指令。
“把它导入遗迹的语言解析系统。”我说。
研究员照做，系统运行几分钟后，屏幕跳出一行字：
【能量结构优化路径：模式α已激活】
“它教我们优化它自己呢。”我看着字，忍不住笑，“这是远古文明给咱的‘保姆级教程’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陷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