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下嘴角，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，好像能碰到银河里一颗老远的星星。
“林晚。”墨渊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语气跟平常一样稳，“你真打算把新能源推广到全星系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我转身看他，眼睛发亮，“不然你以为我前面几章拼命是为啥？想当能源守财奴啊？”
他没笑，就点了点头，然后递给我一份文件：“这是首批试点星球名单。”
我接过一看，差点笑出声。
“这五个星球……一个火山星、俩沙漠星、一个冰川星，还有一个……呃，那个地质活跃型生态星？你们是不是故意挑的？”
“不是我们挑的。”墨渊面无表情，“是它们自己申请的。”
我愣了下，接着大笑：“好家伙，看来大家都不傻，都知道新能源是好东西，也都想先看看别人用得咋样。”
“所以你得亲自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？”我瞪大眼，“我可是联盟高层，不能天天到处跑吧？”
“你上次不是还说‘真正的胜利属于那些敢选和平的人’吗？”他反问，“现在改主意啦？”
“……你记性真好。”我无奈，“行吧行吧，我去就去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下次谈判别让我一个人去，你至少陪我在会场门口站会儿，装装样子也好。”
他嘴角微微一扬：“可以考虑。”
我拍了下他肩膀：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太正经，搞得我每次说话都像说相声。”
新能源全球部署启动会那天，场面热闹得就像星际版春节联欢晚会。
各大星系代表聚在一起，有人穿传统长袍，有人披能量护甲，还有个家伙直接套个气泡球进来，说这是他们星球传统服饰，怕空气污染过敏。
我站在主讲台上，看着台下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星际朋友，心里一阵感慨。
“各位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欢迎来到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能源革命之一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，有几个代表还挥舞起荧光棒——真带了荧光棒！
“我知道，好多人还在观望，担心新能源会被某些势力垄断，或者引发新的资源不平衡。但我今天要告诉大家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卖个关子。
“咱们这次，不搞垄断。”
全场安静一秒，接着爆发出哄笑和欢呼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耸耸肩，“其实我们本来想搞垄断，被墨渊拦住了。”
墨渊在后台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我表情严肃，“这次推广计划核心是透明和共享。我们会设技术过渡期，让每个星系能平稳接入新能源系统，还会建监督机制，防止滥用。”
说完，我放出一段视频，是之前和敌方特使会谈的画面。
“这不是阴谋，是诚意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能让曾经的敌人成合作伙伴，自然也愿意给所有星系公平机会。”
台下掌声响成一片。
有个来自边缘星域的技术官悄悄走到我身边，递给我一张芯片。
“林指挥官，”他小声说，“这是我们祖辈留下的资料，里面有些符号，和你们新能源晶体表面挺像。”
我接过芯片，上面刻着些模糊图案，隐隐有熟悉的波动。
“谢谢。”我点头，“我会研究。”
他深深看我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我低头看着芯片，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感觉。
签约仪式上，《星际能源和平使用宣言》正式签署。
我提笔签字时，墨渊在我旁边小声说：“你确定要加这些限制条款？有些人可能会不满。”
“让他们不满去。”我笑着说，“要是连这点规则都不遵守，就不是朋友。”
墨渊沉默一会儿，最后还是签下名字。
签字仪式结束，我问他：“你真相信他们会一直遵守？”
他看我一眼，只说一句：“至少我们给了他们选和平的理由。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明白，这才刚开始。
几天后，我亲自去第一个试点星球。
这星球叫“艾尔瑟”，是地质活跃型生态星，常年地震，气候变来变去，本来根本不适合大规模住人。
“你们确定要把新能源晶体送到这儿？”我站在运输舰上，看着下面起伏的地面。
“没错。”科技团队负责人很坚定，“就因为这儿不稳定，才最适合测晶体适应性和稳定性。”
我叹口气，下了飞船。
当地居民对我们可不友好，好多人举着标语抗议，喊着“不想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