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没错,这不是普通能源,它是活的,或者说,它带着远古文明的记忆。要是只把它当燃料,可能会出事。”
另一个官员反对:“这太危险了,万一连接的时候意识崩溃咋办?”
我摊开手:“那就别让我一个人干。我们组个跨学科团队,找心理学家、神经科学家、量子计算专家,甚至哲学家。”
老头挑了下眉:“哲学家?”
我说:“对啊,万一它问‘我是谁’‘我在哪’‘我要去哪儿’,总得有人能答上来吧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,接着有人笑了起来。
主席开口:“林队长说得在理,我们得用新方法对付这发现。从今天起,成立‘新能源联合攻关组’,林晚当技术总协调人。”
掌声响起来,我发现墨渊的眼神有点凝重。
会后,他走到我身边,小声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精神特别累?”
我承认:“有点,但这是必须经历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点了点头。
晚上,我一个人回到实验室,又站在晶体面前。
它静静地悬在那儿,像一颗等着回应的心脏。
我把手轻轻贴在能量罩上,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,我又听见那句话:
【此能,非独享之物】
我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就在这时,信标突然震了一下,好像在回应我。
我睁开眼,看见晶体表面出现一段淡淡的符号纹路,那图案,跟我跃迁时看到的画面有点像。
我对着晶体嘀咕:“喂,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?”
它没回答,只是轻轻闪了一下,就像对我眨眼睛。
我笑了笑,转身走出实验室。
新的战斗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