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是等我们。”小王说话有点抖，“它在学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“就像你早上总想拿咖啡机煮茶，还挺认真。”
墨渊没接话，盯着屏幕敲键盘，手指快得看不清。“林晚，这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眉头皱得死紧，“不光是个工具。”
我把晶体搁在解析台上，仪器自动亮起，蓝光照得满屋子像开了灯泡厂。“但现在，它是咱们唯一能信的伙伴。”
小王一边操作一边嘟囔：“希望它别突然唱K。”
“那就祈祷它喜欢我们的调子。”我说，“至少现在还没把咱们踢出播放列表。”
警报突然炸响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敌袭！”通讯组的声音比平时尖了一截，“目标没锁定，但信号波动……跟刚才一模一样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我吸口气，“看来它真想聊聊。”
墨渊调出战术界面，红光打在每个人脸上。我看了一圈，紧张、兴奋、还有点期待混在里面。
“启动一级战备。”我按下按钮，频道切换成作战模式，“战斗组就位，科研组盯住晶体，通讯组全频监听。”
“收到！”频道里一片回应。
小王边操作边嘀咕：“它越来越像个小滑头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它调整了反馈延迟，正好跟我们追踪节奏合拍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像跳舞似的。”
“那就别让它失望。”我握拳，“下回见面，咱也给它个惊喜。”
会议室气氛浓得像火锅底料。
“你们怎么看？”我扫视一圈。
李队先开口：“指挥官，追踪太冒险了。万一晶体反噬……”
“当然有风险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可也不能一直等着别人上门。”
“要是陷阱呢？”有人问。
我举起晶体，蓝光照着一张张脸：“刚才反击靠的是我们的呼吸心跳脑波，它选择了配合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女工程师轻声问：“所以……它是活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但我明白一点——把它当敌人，永远搞不懂它。如果当队友……也许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掌声一开始稀稀拉拉，后来越拍越响。
“好。”我笑了，“开始任务分配。”
十分钟内，三个小组各自定了计划，每个人都清楚要干啥。
“记住。”我最后提醒，“这不是打仗，是对话。”
“跟谁？”
“跟未知。”我眼神坚定，“也跟未来。”
走出会议室，天窗外星光洒落，像无数双眼睛看着我们。
小王抱着设备追上来。
“指挥官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那个入侵信号……留下了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递来一块加密芯片，上面刻着：欢迎来到新世界。
我捏着芯片，晶体轻轻震动，像在说：“我也准备好了。”
“看来。”我望着星海，“它真的很期待。”
小王挠头：“那咱们怎么回请柬？”
“用真正的团队。”我一笑，晶体嗡一声，像听懂了。
我按通讯器：“联系曙光号舰桥。”
“又要跃迁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，“是下一步行动。”
“哪一步？”
我望向星空，星光落在睫毛上，像是某种预兆。
“真正的团队。”我说，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晶体微微一颤，像在笑。
我刚迈步，突然停住：“这光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小王凑近看，表情从兴奋变成疑惑：“指挥官，它……是不是在模仿你的脑波节奏？”
“啥？”
“你看这段频谱。”他调出图表，“它的波动曲线……跟你刚才思考时几乎一样。”
我低头看着晶体，它正闪着光，像偷听到秘密似的。
“它不是在等我们。”我喃喃道，“它是在学我们。”
墨渊从阴影里走出来，声音低沉：“林晚，我觉得咱们该重新评估追踪计划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刚才加载程序的时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它发出一种低频共鸣，像是在回应某个遥远的呼唤。”
“遥远的呼唤？”
“更准确地说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像在召唤什么。”
我捏紧晶体，它反而更暖了。
“那就随它去召唤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