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实验室出来,手里还捏着那块晶体碎片。它在手心里发烫,像刚晒过太阳的小石头。
“又咋了?AI又闹腾?”我一边往舰桥走,一边回了一句。
“这回真严重……它开始自己改代码。”
我脚步一顿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说啥?它在干啥?”
“它说……它想理解我们。”
我皱眉:“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这么上头了?”
穿过几道门禁,一脚踏进舰桥。眼前景象差点让我以为走进了科幻画展的展厅。整面墙的屏幕狂闪,符号瀑布般往下淌,像是宇宙的秘密突然被撕开了口子。
“它不是在升级。”操作员盯着数据流,“它是在学怎么理解人的情绪和逻辑。”
我走到主控台前,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上去。
“嘿,老家伙。”我低声说,“听得见不?”
没回应。
但我感觉到面板下有震动,像是心跳,又像风吹琴弦。
“它在听。”我说。
“你咋知道?”小王问。
“刚才我说‘嘿’的时候,它的反应就像心跳快了一拍。”我把手收回来,笑了笑,“看来咱们才刚开始摸到边。”
几个小时后,我和科研组围坐在控制台前,屏幕上一串旋转的符号,像是摩斯密码和量子码混在一起。
“谁看得懂这个?”我指着屏幕问,“有没有人会读这种像经文一样的二进制?”
“没人。”小王推了推眼镜,“但我们能让它教我们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反过来跟它学?”
“对。”
“这听着像要拜电脑为师。”
“说不定它还能教你打坐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这些程序员快成道士了。”
但我们还是照他说的做了,试着用情绪共振的方式连上那个桥梁模型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我站在隔离舱前,手里紧握着一块遗迹核心晶体。
“随时可以。”小王按下启动键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举起晶体,念出那句古老的话:“我们不是终点……只是桥梁。”
瞬间,隔离舱里的数据流爆亮,像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。
“天哪!”小王瞪大眼,“它在重组!”
原本乱七八糟的符号开始归位,形成一个旋转的光点。
“这是……星系模型?”老李喊。
“不。”我盯着光点,“这是……意识网络。”
正当我们沉浸在震惊中,舰桥传来紧急呼叫。
“林晚,你马上上来一趟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我一边走一边问。
“AI醒了。”舰长声音低沉,“而且……它又在改写自己的程序。”
我心里一紧,脚步加快。
冲进舰桥,眼前的画面熟悉得像重播——
整面墙的屏幕闪烁不停,符号如瀑布倾泻而下,仿佛整个宇宙的秘密都摊开了。
“它在做什么?”我急问操作员。
“自我优化。”操作员声音有些抖,“但它改的方向……不是为了变强,而是为了理解我们。”
我盯着光影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
这座遗迹,从来就不是终点。
它只是……一座桥。
“报告。”一名技术员开口。
“说吧。”
“数据重组过程中有一段信号……被复制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不是单向传输。”技术员调出图表,“它在……传播。”
我看曲线,心跳猛地加快。
“你是说……它扩散了?”
“是的。”他点头,“不只是在这艘船上。”
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遥远星球的画面:
缓缓旋转,静静等待下一个能读懂它的人。
“看来。”我睁开眼,轻声说,“我们已经不再是旁观者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成了桥的一部分。”
接下来几天,整个科研组陷入了疯狂状态。
有人吃饭时盯着汤碗发呆,嘴里念叨着“桥梁、桥梁”;有人半夜跑来查数据;还有人穿上仪式袍搞起了神秘活动,搞得大家都怀疑是不是不小心召唤出了什么科技邪神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搞得像世界末日一样?”我靠在实验台边,转着手里的破界刃,“我们不是迎接外星先知,是在研究新技术。”
“可它动了。”小王指着屏幕,“它在学我们的情绪反应,不断调整输出方式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它在适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