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真不会把我脑子烧糊？”我冲墨渊喊了一嗓子。
他头都没抬，淡淡地说：“按道理不会。”
“什么叫‘按道理’？”我不放心地追问。
“就是还没试过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，“不过算下来成功率大概有三成吧。”
“三成你也敢动手？你是不是把‘理论’和‘希望’搞混了？”我瞪着他。
林晚抱着胳膊站旁边，语气平静得很：“三成已经不错了，上次测试连零点一成都不到。”
“你们俩是不打算活到明天了？”我忍不住吐槽。
“怕啊。”她点头承认，“但我们更怕它失控。”
她说的“它”，指的是破界刃。自从上次绑定了之后，那玩意就跟刚开机的智能音箱似的，时不时震两下，闪几个看不懂的符号，搞得实验室跟鬼屋一样。
“所以这次实验，是想让它听话？”我问。
“准确来说，”墨渊推了推眼镜，“是让它学会听指令，而不是自己乱来。”
“听着像驯兽师干的活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愿意当这个驯兽师吗？”林晚看着我。
“我不当谁当？”我耸肩，“反正它已经选中我了，再进一步，说不定还能给它办个身份证。”
林晚嘴角微微一扬，算是笑了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她问。
“没准备好也得上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数据线插进后颈接口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，像是有人往我脑袋里灌了瓶冰可乐。
眼前一黑，等我再睁眼时，已经不在实验室了。
我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，四周漂浮着无数光点，像是星星，又像是滚动的代码。
破界刃就在我面前飘着，刀身泛着幽蓝的光，像块活着的金属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它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，冷静又精准。
“你还记得我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它顿了一下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啥钥匙？”
“意志之钥。”
“听着挺玄乎。”我说，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为啥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是工具。”它说，“你是选择者。”
“这话怎么这么熟？”我皱眉，“上次你就说过。”
“这是核心协议的一部分。”它解释，“也是你必须知道的事。”
“那我现在该干啥？”我问。
“融合。”它回答。
“融合啥？”
“科技与灵力。”它缓缓转动，刀身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，“高维文明的遗产，需要人类的意志才能激活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得一边用灵力灌进去，一边用意识控制？”我苦笑，“这不是让猴子解微积分题嘛！”
“你能做到。”它语气坚定，“因为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关。”
“行吧。”我点头，“那咱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股能量像潮水一样冲进我的意识。
那种感觉没法形容，像是整个宇宙的知识都压在头上，还有一群物理学家在我耳边讲《相对论》。
我咬紧牙关撑着，调动体内的灵力，试图稳住这些信息。
“不行。”破界刃突然出声，“你的灵力频率不稳定。”
“废话，我脑子里全是二进制！”我吼道，“你倒是试试这滋味！”
“调整频率。”它依旧冷静，“否则系统会崩溃。”
我闭上眼，强迫自己静下来，回忆起修炼时的心法口诀。
灵力慢慢平稳下来，像退潮后的沙滩，恢复了安静。
“频率匹配成功。”破界刃说，“融合进程启动。”
周围的光点开始聚集，绕着我形成一圈圈光环。
“这感觉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我忽然察觉异样。
“检测到未知波动。”它警告，“可能是残片觉醒。”
“啥？你不是说稳定了吗？”我一惊。
“它们一直都在。”它语气平静，“只是现在，它们开始反应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股陌生的意识猛地撞进我脑海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夺走我的身体。
“别让它进来！”我咬牙抵抗。
“它……认识你。”破界刃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“不可能！我没见过它！”我怒吼。
“但它……认识她。”它补充道。
我心里猛地一颤。
“林晚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没错。”它确认，“它是她曾经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