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不是……太安静了点了?”我小声问。
林晚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把破界刃,眼神像在看一本写满秘密的书,她翻开了第一页,但还没开始读。
墨渊推了推眼镜,低声说:“它不是安静,是冷静。”
“冷静?你是说它现在有情绪了?”我睁大了眼。
“还不止。”林晚终于开口,“它是门卫,但不止是门卫。”
“这话听着绕。”我挠了挠头,“它到底是个啥?”
“它是守门人。”她回答,“只认一个主人。钥匙可以复制,但守门人不会换。”
我一下子觉得空气都沉了,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又悄悄走了。
“所以……它的意思是,要选我当主人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或者,”墨渊看了我一眼,“它早就选好了。”
破界刃轻轻震动了一下,好像是在回应。
“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对它说‘坐下’试试?”我摊开手。
“别乱来。”林晚皱眉,“它不是宠物。”
“但它笑了。”我坚持。
“它不会笑。”墨渊说。
“它会。”我肯定地说,“刚才那一下,就是笑。”
林晚没再说话,伸手贴在玻璃上。破界刃轻轻颤了一下,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。
我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”我压低声音,“从我们第一次见到它开始,它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。”
墨渊和林晚同时看向我。
“不是谁都能唤醒它的。”我说,“它不是钥匙,是守门人。而它等的那个人……可能已经来了。”
林晚的眼神微微一动,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管它等谁,”她轻声说,“现在的问题是,它开始回应意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它不再只是个工具。”她说,“它有了选择的能力。”
“这不好吗?”我笑了笑,“至少它不是死的了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。”墨渊语气严肃,“如果它能选宿主,那它也能拒绝宿主。一旦它觉得不合适,可能会直接断开连接。”
“断开连接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比如,自我销毁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它会自杀?”
“有可能。”墨渊点头,“也可能只是封锁自己,把所有数据都封起来。”
“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?”我有点急。
“所以,”林晚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必须掌控局面。”
她转身走向控制台,快速调出一串权限界面。
“我要重新设定所有高维科技的接入规则。”她说,“不能再让它失控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限制它?”我问。
“不是限制,是建立新的绑定机制。”她回答,“我们要确保,不管它选谁,都得在我们能控制的范围内。”
“你这是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守门人变成程序?”我有点不满。
“我不是把它变程序。”她看着我,“我只是不让它失控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后没再争。
她说得对。
如果我们不知道它下一步会干什么,那就必须先掌握主动。
“我建议启动‘意志绑定测试计划’。”她继续说,“我们要知道它到底想找什么,以及它是不是真的会挑人。”
“这测试怎么进行?”我问。
“第一步,锁定它的响应模式。”她说,“第二步,模拟不同的意志频率,看看它有没有反应。”
“听起来像相亲节目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墨渊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不是相亲。”他说,“这是精神层面的协议匹配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耸肩,“都是找对象。”
林晚嘴角微微扬起,像是终于听到了一句轻松的话。
“总之,”她合上终端,“这事我来主导。明天正式开始,我会召集核心成员。”
“包括我吗?”我问。
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认真:“当然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有点复杂。
我不知道破界刃为什么选我,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宿主。
但我有种预感——
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天已经很晚了,研究所里只剩下我和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