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墨渊点头,“只不过这次挖出来的不是骨头,是思想。”
“那就更刺激了。”我搓手,“有没有可能哪天它冒出来,给我们讲个睡前故事?”
“别乱许愿。”林晚警告道,“有些愿望一旦实现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最后我们尝试让破界刃连接联盟的AI系统,希望它能输出一些通用协议。
结果刚一连线,它就发出一阵低频震荡波,整栋研究所瞬间断电五秒钟。
“它生气了。”我总结。
“它拒绝共享。”墨渊检查设备,“除非……它信任对方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得先请它吃顿饭?”我问。
“它要的不是食物。”林晚轻声说,“是意志。”
我愣住了,看向破界刃。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映出我略显紧张的脸。
“它在等待下一任宿主。”林晚补充道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会是我吧?”我问。
她看着我,眼神认真:“谁知道呢?也许它已经在选择你了。”
……
我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。
至少,在它正式提出申请之前,我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砍人工具人。
破界刃忽然发出一声低鸣,像是在回应我的想法。
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它。
刀柄温热,像是刚刚被人焐过。
那一刻,我听见一句话,从心底响起:
“她不是最后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