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刀今天挺来劲？”我拍了拍刀柄，“是不是闻到什么大场面的味道了？”
林晚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轻点两下，飞船慢慢启动，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像是老唱片机里飘出的旋律。
忽然猛地震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踹了一脚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一把抓住座椅。
“空间波动。”她盯着屏幕，“磁场比预计强了三倍，导航正在调整。”
“能调过来吗？”我皱眉。
“调不过来就得你帮忙。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“用破界刃稳定频率。”
“我是共鸣者。”她语气平稳，“只要频率对上，它就能找到路。”
我叹了口气，举起破界刃：“伙计，现在就靠你了，别掉链子。”
刀身轻轻一震，仿佛真听懂了。
我闭上眼，试着沉入那种熟悉的波动。一开始有些杂乱，像谁弹钢琴忘了调音。但没一会儿，节奏就出来了，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鼓点。
“稳住了。”我睁开眼，“可以试试了。”
林晚手指一动，导航重新启动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新路线。
“有戏。”墨渊盯着数据，“干扰减弱了，但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皱眉：“这频率…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引导我们？”
“或者……”林晚看着破界刃，“是它在回应什么。”
飞船继续前行，穿过一片扭曲的星云。前方的空间像是被撕裂过，星光断断续续地闪烁，像密码一样。
“这片区域……”墨渊低声说，“好像有人来过。”
“不是好像。”我指向前方，“是已经来了。”
一座巨大的金属结构浮在太空中，静静不动，像个被遗忘的神庙。
“这是……遗迹？”林晚眯起眼。
“比上次那个干净多了。”我舔了舔嘴唇，“至少没那么多灰尘。”
飞船靠近了些，那遗迹表面泛着蓝光，像是活着一样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墨渊调出扫描图，“根本测不出厚度。”
“测不出？”我挑眉，“那怎么进去？”
“用钥匙。”林晚看着我。
“你是共鸣者。”她走过来，把破界刃递给我，“试试。”
我接过刀，刚靠近那金属，刀身就开始震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刀尖贴上去。
一瞬间，一道光从接触点扩散开来，像电流一样，迅速爬满整个遗迹。
“有反应！”墨渊喊。
金属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，像是古老的符文，又像是科技代码。
“这些符号……”林晚眯眼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那段影像里。”她低声说，“高维文明留下的信息。”
遗迹缓缓裂开，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出现在眼前。
“开了。”我看向两人，“谁先下去？”
“你。”林晚毫不犹豫。
“你是钥匙。”她笑了笑，“而且，它在等你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，握紧破界刃，第一个走了进去。
里面比想象中宽敞，墙上有微光闪烁，像是能量在流动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有点像博物馆。”
“只是没讲解员。”林晚跟上来，“也没灯。”
墨渊走在最后，时不时低头看探测器。
“这里的能量……”他皱眉，“和之前收到的信号很像。”
“你是说这就是源头？”我问。
“可能。”他点头，“但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他说，“像是……在等什么。”
我刚想说话，前面墙上突然亮起一道影像。
“和上次一样。”林晚眼神一凝。
画面里出现一个人影，穿长袍，胸口的标志和林晚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瞪大眼。
“看来你也不是毫无关系。”墨渊看着林晚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身影，眼神复杂。
影像开始播放，画面里高维文明的人正在搭建某种装置，周围漂浮着无数节点，像是网络。
“他们在建共鸣系统。”林晚低声说，“和我们现在用的差不多。”
“但他们失败了。”墨渊指着一处，“看这个节点，全崩了。”
“失败的原因……”我皱眉，“是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宿主不合适。”林晚声音低沉，“他们一直在找稳定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