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我旁边，双手抱胸盯着那把刀，眼神绷得很紧，像是看着一个随时会炸开的东西。
“它还在抖。”我嗓子哑得不行，开口说话都疼。
“你才发现？”墨渊蹲在控制台前，一边敲键盘一边回嘴，“从你脑子里抽完信息它就没停过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哪怕装一下安慰我？”
“我只管数据，情绪安抚归她。”他头也不抬，随手一指林晚。
林晚没理我们，转头看向墙边坐着的几个队员。他们脸色发青，眼神空空的，还没缓过来。空气里有一股烧焦的味道，像一场风暴刚刮过去，留下的全是灰烬。
“都站起来！”她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狠劲。
有人动了动手脚，没人真起来。
“你们以为刚才只是幻觉？”她扫视一圈，“那是精神入侵。你们还能坐在这喘气，是因为主角替你们挡了一下。”
我愣住：“啥？我挡了啥？”
“你以为那些幻象只是吓你玩？”她看我一眼，语气平静得吓人，“它们是在找你的弱点，然后扩散到整个队伍。你能活下来，是因为你和这把刀之间有联系。”
我低头看着破界刃，突然觉得它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问题来了。”林晚走到中间，眼神亮得像火，“敌人在试探我们，但我们连怎么防都不知道。”
“用符咒行不行？”一个队员小声问。
“试过了。”林晚摇头，“对付高维意识，修真那一套不管用。”
“那就用科技手段？”另一个接话。
“问题是，”墨渊难得正经地说，“我们的设备根本找不到它的频率。”
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，空气好像都变稠了。
我看了一圈，大家的眼神都在飘，像是随时会被什么东西拽走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我张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能帮上忙。”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我之前跟那个虚影有过共鸣。”我把刀举起来，“它认我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墨渊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它没把我变成傀儡，至少不算完全排斥我。”
林晚笑了：“你这逻辑，也敢下注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耸肩，“总不能等着它把我们都干掉吧。”
她点头，转身对所有人说：“听到了吗？有人愿意当核心，你们要不要试试？”
没人立刻回应，但有几个眼神亮了起来。
“谁先来？”我问。
沉默了几秒，老陈站出来：“我来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我递过破界刃。
“握紧。”我说。
他照做了，刀身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有点像心跳同步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是成了。”林晚点头，“接下来，集中注意力，想象你和主角之间有根线。”
“什么线？”老陈一脸懵。
“你自己想的线。”墨渊淡淡地说，“比如脐带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捣乱？”我瞪他一眼。
老陈闭眼，几分钟后睁开：“好像……稳了点。”
林晚点头：“有效果。”
就这样，大家轮流尝试。
有人一开始抓不住节奏，有人刚抓住就断了，还有人差点被反噬，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停下。”林晚及时叫停，“回去休息，明天再说。”
夜深了，甲板上只剩我和林晚、墨渊还在调设备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”墨渊忽然开口，“刚才测试的时候，有几次破界刃震动的方式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它不只是被动反应？”我问。
“更像是……主动挑选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它在挑能承受的人。”
我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林晚接过话，“不是谁都适合共鸣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那就挑出最合适的一组。”她说，“组成稳定的核心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要组个小队。”
“准确来说，”她嘴角微扬，“是‘共鸣小队’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这名字也太直接了吧？”
“实用就行。”她摊手。
墨渊忽然抬头：“等等，我收到一组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？”我凑近。
“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