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玩意儿该不会上头了吧？”我小声问墨渊。
他压根没搭理我，眼睛死盯着拐角那几台巡逻机器人。那几个铁疙瘩咔哒咔哒来回走，跟跳广场舞似的。
林晚从另一边探出脑袋，低声吼：“别废话，准备动手。”
“能不能不打？我手最近不舒服。”我试着讨个价还。
她瞄了我一眼，眼神像是在说：你再多说一句，我就把你塞进碎纸机。
我识趣地闭嘴，默默把静默线绕上手腕。上次靠这玩意屏蔽灵力还挺管用，现在看起来像个电子手环，搞得我老怕有人问我今天走了几步。
墨渊已经调好干扰信号，增幅器碎片嗡嗡响起来，像在哼催眠曲。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林晚比了个手势，人影一闪就冲出去了。
她动作快得像开了加速，一个闪身绕到第一个机器人背后，短剑轻轻一挑，直接捅穿它的核心处理器。
“这也太猛了吧……”我刚想夸两句，就被墨渊一把拽住衣领往后拖。
“你要是能少说两句，咱们早就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只是表达一下佩服。”我委屈巴巴，“再说你不觉得她刚才那一招挺帅的吗？”
“现在可不是看表演的时候。”墨渊一边说，一边启动增幅器碎片的干扰程序。
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震动，像有人放老式收音机的杂音。巡逻机器人的步伐开始乱套，仿佛集体失忆，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迈。
“机会来了！”林晚一声令下，我们立刻冲出去。
战斗比预想顺利不少。可就在干掉最后一个机器人时，我发现墙角有道符文刻痕，看着眼熟。
“等等。”我蹲下来仔细瞧，眉头皱起，“这图案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林晚也凑过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拍卖会上那张符咒上的标记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可那张符咒是我亲手撕了扔进焚化炉的。”
“那这上面怎么会有？”我挠头，“难不成是鬼复印的？”
墨渊扫了一眼那道符文，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不管是谁留下的，都不是好事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得加快进度。”
第二层防线比第一层麻烦多了。
墙上装了好几个自动炮塔，黑洞洞的枪口像死人的眼睛，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。
“这些家伙还挺有意思。”我躲在掩体后面，看着它们来回转，“听说能识别隐形和灵能伪装？”
“没错。”林晚点头，“所以不能硬闯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跟它们讲道理吧？”
“你要是真会讲，倒是可以试试。”墨渊说着，翻找增幅器碎片的数据模块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眼神一亮，“这里有个反制频率，能短暂干扰它们的锁定系统。”
“问题是，怎么让它生效？”我问。
林晚已经拔出短剑，目光锁住其中一个炮塔。
“我来引开。”她说，“你负责干扰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我瞪大眼，“这不是送命吗？”
“放心。”她嘴角一扬，“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就像箭一样冲了出去！
炮塔立刻锁定她，枪口转动，红色光束呼啸而至。
林晚身形一晃，避开第一波攻击，猛地跃起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就在炮塔充能的瞬间，她释放融合灵能波，科技与修真之力轰然炸开，炮塔瞬间冒烟报废。
“漂亮！”我忍不住喊。
“闭嘴。”她落地后甩了甩头发，“还有三个。”
墨渊趁机调整频率，其他炮塔也开始迟钝，最后干脆停摆。
“搞定。”他说，“可以继续前进了。”
我跟着他们穿过炮塔区域，心里却有些发毛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这些东西布置得太密集了？”我嘀咕，“感觉像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林晚回头看了我一眼，“敌人不可能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我说。
墨渊低头看了眼增幅器碎片，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察觉到他的变化。
“我刚刚调整频率时发现了一段加密数据流。”他说，“这段不属于当前系统架构，更像是……远程控制信号。”
“你是说，有人在操控这一切？”我睁大眼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墨渊把那段数据缓存下来，“等有机会再分析。”
我们继续前进，来到第三道防线前。
门还没推开，里面就有脚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