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要进去？”墨渊捏着玉简，眉头拧得死紧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像请柬，又像是个套。”
“当然得去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修真界最高议会亲自邀我开会，这种机会可不多。他们平时哪会这么客气？上次见面还是要把我轰出去呢。”
“这次说不定是想把你关起来当摆设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碎片插进手边的小仪器里，“信号正常……不过有点怪，好像在回应什么。”
“回应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不会是它偷偷加了个交友群吧？”
“比那更麻烦。”墨渊盯着屏幕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它接收到一个陌生频率……不是黑晶的，也不是我们的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耸耸肩：“反正都来了，不去看看，对不起这份‘邀请函’。”
我们顺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往深处走，两边是破败的老树，枝条乱七八糟地伸着，风吹过时叶子哗啦作响，像是在催命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信我们吗？”我问。
“你说的是哪部分？”他反问，“是我们炸了黑晶，还是发现了高维文明的事？”
“两个都算。”
“那就看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个世界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多了。”
“听起来像哲学课。”
“是你逼我说得这么深奥。”
我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没多久，前方浮现出一座藏在云雾里的大殿，雕梁画栋，气势不凡。门口站着两位穿长袍的修士，神情严肃，跟门神一样。
“你们就是林晚和墨渊？”其中一人开口。
“没错。”我点头，“听说你们有个会议缺主讲人，我就来凑个热闹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变，没说话，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进去。
殿内灯火通明，中央是个圆形石台，周围坐着十几个长老，男女老少都有，像是修真界的高层大会。
“林晚。”坐在中间的老者开口，声音低沉有力，“你曾毁掉黑晶核心，救了灵脉。这一点我们承认。”
“谢了。”我嘴角一扬，“下次记得送面锦旗。”
全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但你也引入了科技。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冷冷道，“你知道当年外来力量的干涉，让灵气紊乱了多少年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但我更清楚，黑晶背后另有势力。他们用的不是纯粹的科技，也不是传统的修真手段，而是更高维度的力量。”
这话一出，现场顿时骚动。
“荒唐！”一名中年修士站起来怒斥，“修真界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！”
“别激动。”我摊开手，“你们可以不信我，但不能不信数据。”
墨渊适时调出增幅器碎片的能量波谱图，投影在空中，复杂的波形缓缓旋转，像某种古老的密码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者皱眉。
“是黑晶装置释放的频率。”墨渊解释，“它和已知任何能量都不匹配，却与某些高维空间残留波动高度吻合。”
“那意味着什么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意思是，”我接着说，“黑晶不是单纯抢资源，他们在执行某个高维计划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只是工具？”老妇眼神变了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真正的幕后，可能根本不在这个宇宙层面。”
这话太超前，立刻就有人摇头。
“你们这些科技派，总喜欢编些听不懂的词。”一个年轻长老冷哼，“说白了，就是想趁机掌控修真界。”
“我要掌控修真界干嘛？”我笑了，“我自己家那只猫都管不住。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。”老者打断我，“如果真是这样，修真界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合作。”墨渊接话，“我们提出‘星际-修真联合防御机制’：情报共享、技术互鉴、共同决策。不是统治，也不是殖民，而是共存。”
“共存？”年轻长老冷笑，“听起来像外交辞令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联盟。”我看向他，“但前提是，你们得承认这个世界已经变了。”
“修真界自有其道。”老妇轻声道，“何须外力相助？”
“因为你们的道，已经被别人踩在脚下了。”我语气加重，“再不改变，迟早被彻底吞没。”
她沉默了。
老者缓缓起身，扫视全场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。若林晚所言属实，修真界将迎来真正的大敌。是否接受提议，需由各位投票决定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我突然开口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“昨天夜里，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