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快点走？”她皱着眉拉着我往外跑，“我们迟到了。”
我揉着太阳穴，脑袋还嗡嗡响：“刚从一个诡异空间回来，感觉像被无数眼睛盯着看似的。你知道吗？那些星灵体盯得我差点以为它们要我当奶爸。”
墨渊走在前面，脚步稳得很，语气也冷：“你现在都到议会门口了，不是讲笑话的时候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果汁渍——别问我咋弄的，这可是远古款，说不定以后能成圣物呢。
穿过金属门，空气好像突然变重了，光线都压人肩膀上似的。
里面的气氛比我踩过能量风暴时还紧张。议员们分成两拨，像一群吵架的猫头鹰。
一边是白袍科学家，一脸严肃；另一边是黑西装保守派，满脸憋屈，眼看就要动手。
林晚站上台，调出全息投影，放出影像：意识之池、星灵体凝视，还有那个神秘的新符号。
“这是宇宙史上最重大的发现之一。”她声音冷静，“一个有意识的星球生命，它不仅存在，还想和我们交流。”
全场哗然。
一位银灰长袍的老议员立刻站起来反对：“你们带回来的东西可能毁掉整个宇宙生态！谁知道这些星灵体会不会变成吞噬星系的怪物？”
“您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？”我说，“它们连路都不会走，只会飘着瞪人，吓唬吓唬小孩还行。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！”另一个女议员拍桌而起，“如果这种生命能繁殖，就必须马上封存样本，封锁星球！”
“封存个屁。”我耸肩，“它连手都没有，怎么繁殖？难道靠意念传宗接代？”
墨渊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建议成立联合科研组，在严格监管下研究。既能保证安全，又能推进文明发展。”
“哦，听着就像‘我们可以玩，但不能太疯’的意思。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林晚瞪了我一眼，继续说：“晶体记录显示，这个生命体能感知情绪，并用能量波回应。它没有攻击性，只有好奇。”
她放出一段音频，低沉的共鸣在整个大厅里回荡，像是整个空间都在震动。
“它……在听。”墨渊低声说。
这句话让全场安静了几秒。
这时，一名边缘星系观察员轻声问：“如果它不是第一个呢？”
这话像石头砸进水面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我看向墨渊，他眉头微皱，显然也意识到问题背后的含义。
会议最终决定设立隔离区，由跨学科团队研究，同时对星球实行临时封锁。虽然没能说服所有人，但至少没直接否定这个发现。
散会后，我和林晚、墨渊一起回到指挥舱。
“你觉得他们真能控制局势吗？”我边走边问。
“控制不住。”林晚摇头，“一旦尝到新知识的滋味，没人甘心只当观众。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让他们尝点甜头，然后放任发展？”我挑眉。
“聪明。”她笑了，“你越来越懂我了。”
墨渊站在窗前，望着远处的联盟总部大楼，眼神深邃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“我在想……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苏醒。”他说，“也许不只是我们在探索宇宙，宇宙也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哇。”我吹了声口哨，“你这话听着像个喝醉的哲学家。”
林晚靠在墙边，轻声说：“也许它一直在等我们成长到足以理解它的程度。”
“这说法还挺浪漫的。”我点头，“不过我更担心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万一它真的想找奶爸怎么办？咱们仨谁先上？”
林晚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脑子里除了搞笑就不能装点别的？”
“有啊。”我拍拍胸口，“我还装着对未来的期待、对未知的敬畏，还有那么点怕被留下当保姆的恐惧。”
墨渊忽然转身，目光幽深：“也许，它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。”
话音刚落，晶体又嗡鸣起来，那个新符号缓缓浮现，仿佛某种回应。
我咽了口唾沫：“这玩意儿越来越像智能AI了，会不会下一秒就跳出一句‘你好，我是宇宙生命之源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？’”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符号。
我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。
窗外，联盟总部的灯光如星辰般闪烁。而在更遥远的黑暗中，某种存在正注视着这一切。
它醒了。
我们也该准备好了。
我站在舷窗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星球核心带回来的晶体。它冰冷光滑，表面偶尔泛起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