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口气，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，不知道谁在舱里放了个空气清新器，搞得像要喝茶聊天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墨渊一边把晶体小心地放进一个能量盒，一边说，“得赶在他们变卦之前送到实验室。”
“你真觉得实验室比这儿安全？”我边走边问，“上次有人把咖啡倒进量子分析仪，整个星系Wi-Fi断了三天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语气坚定，“这是‘跨文明科技协作组’专用实验区，安保比皇帝的金库还严。”
“那你猜它会老实吗？”我指了指盒子里的晶体，它安静地躺在那儿，像个打盹的小猫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墨渊耸肩，“但它喜欢热闹，人越多越来劲。”
我们穿过几道门，到了运输舱口。外星代表已经在那等着，还是那个光团生物，能量波动稳定又冷淡。
“你们准备好了？”它问。
“当然。”我说，“不过提醒一下，这玩意有时会突然发疯，别靠太近。”
光影生物沉默了几秒，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给我们一份使用说明。
最后，它只淡淡地说：“请确保途中不会造成干扰。”
“放心。”墨渊拍了拍盒子，“它现在就像吃饱的老虎，温顺得很。”
运输一开始还挺顺利，直到过了第三道空间桥，晶体突然轻轻震了一下。
“它又开始闹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墨渊立刻调出控制面板，快速输入参数想稳住它。可还没输完，警报就响了。
“警告！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……重复，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……”
“不是吧！”我瞪大眼，“它这是要现场表演魔术？”
“快启动屏蔽装置！”墨渊喊着按下按钮。
一道蓝光瞬间展开，把晶体包住。震动慢慢停了，像被塞进隔音罩里。
光影生物的能量波动明显强了些：“你们确定能控制它？”
“当然！”我赶紧点头，“刚才那是它在打嗝。”
对方没说话，但能量微微抖了一下，像是憋笑。
“你看，它现在多安静。”墨渊指着屏幕，“而且刚才的频率和谈判时一致，可能只是对外界有反应。”
光影生物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：“继续前进，但必须全程监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拍拍胸脯，“下次我们可以给它戴个耳机，防止听太多八卦。”
终于，我们把晶体送到了实验区，手续办完后我松了口气，正打算坐下喝口水，却发现墨渊站在盒子前皱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他。
他没回答，伸手轻触盒子表面，眼神专注得像在读一封看不见的情书。
“它似乎在回应什么，显然并不孤单。”他说。
“啥？”我凑过去看，“你是说它又谈恋爱了？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是一个符号，一闪而过，我没来得及记录。”
“什么符号？”
“ECHO。”他轻声说。
我愣了下：“回音？”
他点头，目光没离开盒子：“它正在回应什么。”
“回应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他转头看了我一眼，“但可以肯定的是，它并不孤单。”
我叹了口气：“所以，这只是个开始？”
“没错。”他嘴角扬起一抹笑，“真正的合作项目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”
首次“跨文明科技协作组”会议在实验区主控厅举行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正式。
来自不同星球的科学家围坐在环形桌旁，气氛严肃得像参加星际高考监考。
我坐在林晚旁边，看着她面对一群高智商生物侃侃而谈，简直像在演《星际争霸》里的外交官。
“我们坚持‘共同探索’原则。”她声音平稳有力，“晶体的信息属于所有文明，不应由单一势力独占。”
对面一位长得像发光水母的代表冷冷开口：“但你们的技术远远落后于我们，如何保证信息解读准确？”
“技术可以学习。”墨渊接话，“但信任不能复制。我们在谈判中已经证明晶体与人类之间的互动性，这种联系不可替代。”
“哦？”那位水母眼中闪过兴趣，“具体怎么说？”
“比如——”墨渊调出一段数据波形，“在谈判过程中，晶体曾主动回应我们的频率调整，并展现出特定编码结构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它选择了你们？”一位边缘文明的科学家低声问。
“也许。”墨渊笑了笑，“也可能只是它觉得我们比较有趣。”
这句话让全场稍微放松了一些，连那位水母都晃了晃触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