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来什么了吗？”我低声问墨渊，转头看他。
他没回我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滑动，屏幕上一串串数据不停滚动。波形图跳上跳下，像是跳舞的人。
“这频率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听着像加密的对话。”
“对话？”我皱眉，“跟谁？外星人？还是它自己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墨渊瞥我一眼，眼里闪着光，“这东西不是单向接收的，它是双向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它会说话？”我睁大眼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耸肩，“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听它说话的方式。”
我愣了两秒，突然想到什么：“等等，你说它是双向交流，那它刚才是不是也在跟那个外星文明……偷偷聊天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点头，嘴角扬起一点笑，“而且看起来聊得还挺热闹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轻松？我们可是在谈判，结果发现手里的玩意儿背着我们偷偷联系人家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他笑着安慰，“至少它没把咱们底裤都抖出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正想继续分析，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通讯频道也关了。对面的光影生物还浮在那儿，像一团随时会散开的雾。
“换个策略吧。”我认真地说，“不能再兜圈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墨渊点点头，敲了敲桌子，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科技合作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想啊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他们能认出这晶体的功能，说明他们对这种技术也有研究。如果我们提议一起研究它的原理，说不定就能打破僵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然后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。”我笑了笑，“谁先掌握技术优势，谁就更有话语权。”
墨渊想了想，伸手拿起晶体，在指尖转了一圈。光纹一闪，好像回应了他的动作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突然说，“这东西好像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哈？”我愣住，“它还能分喜不喜欢？”
“它的共振频率跟我讲话的节奏很像，起伏也同步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曲线。
我凑过去看，还真像心跳图，有节奏地跳动。
“所以……它觉得我讲道理？”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或者它觉得你吵得头疼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？”我皱眉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他嘴角一翘，露出一抹笑。
我叹了口气，正准备继续看数据，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。
“林晚，墨渊。”联络员的声音传来，“你们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还在谈。”我按下通话键，“但我们找到了突破口。”
“什么突破？”她紧张起来。
“科技合作。”我说，“打算用晶体做切入点，引导他们讨论技术合作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冒险？”她犹豫，“万一他们要求我们交出晶体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，晶体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。”墨渊接过话，“我们可以展示它的不可控性，让对方明白强夺不是好选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联络员顿了顿，“那我们这边开始准备资料支持你们。”
通讯断了之后，我看墨渊，突然觉得这家伙真是个妖孽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我问他。
“什么？”他抬头。
“你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最让人安心的话。”我说，“感觉你不是在谈判，而是在演戏，剧本早就背熟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晶体轻轻放回桌上，正对着对面的光影生物。
“它在等什么呢？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等我们给它一个舞台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，晶体轻轻震动了一下，表面泛起一圈光晕，像有人拨动了琴弦。
“它……醒了？”我不自觉往后缩了缩。
“不。”墨渊笑了，“它只是找到了共鸣频率，就像两个陌生人突然发现彼此有共同爱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不解。
“你看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刚才那段波动曲线，现在和对面的信号有一段重合了。”
我一看，果然，原本毫无关联的两条线，竟然有一段完全一致。
“这说明……”我瞪大眼。
“说明他们的技术架构很相似。”墨渊眼中带着兴奋，“换句话说，他们很可能曾经共享过某些远古知识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我咬牙，“我们不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