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在那儿愣着干啥？”墨渊一边摆弄手里的晶体，头也不抬地问我。
“我在想个正经事。”我绷着脸，“要是外星人发来的不是宣战书，是相亲广告呢？咱要不要回一封？”
他翻了个白眼，把晶体贴到屏幕上，边操作边笑：“你说他们会不会写‘诚征地球女友，会炸虫洞优先’？”
“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我耸肩，“咱俩现在可是银河系最抢手的单身汉。”
一旁的技术员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谁也没敢插嘴。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的，不是疯子就是天才，而我们大概都沾点边。
“行了，别扯了。”我收起表情，指着屏幕上的分析图，“这信号不对劲。你看看这段频率波动，跟咱们之前在意识空间碰到的那个共鸣结构太像了。”
墨渊眯着眼看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这不是探测信号，是在尝试连接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我皱眉，“它们想跟我们建立意识链接？”
“没错。”他点头，“而且用的是和神器类似的能量频率。”
我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，捏住了那块微微发热的记录晶体，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，开始有点震动。
“看来这东西还没安静下来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它不是没安静，是太兴奋了。”墨渊嘴角扬起，“就像小孩刚拿到新玩具，迫不及待要试试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“问题是，对面说不定也是个拿着枪乱扫的小孩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得先搞清楚它们是谁，还有……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那就来点刺激的！”墨渊眼里闪着光，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反制一下，给它们来个意外惊喜。”
“怎么惊喜？”我挑眉。
他敲了敲屏幕，调出一张边境隐形监测网的图谱：“假装我们在被动防御，其实是主动追踪。让它们以为突破了我们的防线，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我们就顺着这条线，摸过去找它们的老窝。”我接话，眼神亮了起来，“妙！这就是钓鱼执法。”
“更准确地说，是钓外星鱼。”他笑得像个偷吃了果酱的狐狸。
情报中心主任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们能不能认真点？这可是关系到整个联盟安全的大事！”
“我们很认真。”我和墨渊同时回答。
主任瞪大眼睛，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们。
“好啦。”我拍拍手，“听我安排。第一，启动晶体共振扫描，锁定源头；第二，墨渊你去协调边境监测网，布置陷阱；第三嘛……”
“第三是什么？”主任问。
“第三，”我冲他眨眨眼，“咱要让这些偷偷摸摸的家伙尝点苦头。”
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，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墨渊快速调出程序，将晶体固定在主控台上，它开始缓缓旋转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随时可以。”他按下启动键。
一瞬间，整个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，灯光猛地暗了一截。
晶体剧烈震颤，表面浮现出一层奇异的光纹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在流动。
“正常吗？”技术员紧张地问。
“比正常还正常。”墨渊盯着数据流，“它在回应。”
我死死盯着屏幕，心跳不知不觉加快。
突然，晶体猛地一抖，一道精准的能量脉冲射出，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红线，直指一个未标注的恒星系。
“源头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或者至少是个中转站。”墨渊补充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已经做好决定。
“通知联盟总部，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“就这么贸然行动？”主任吓了一跳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我们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，送给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。”
墨渊调出另一组数据，模拟图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能量模式。
“远古战争记录里的‘心灵回响者’。”他说，“它们擅长伪装成友好信号，实际上是为了植入意识干扰。”
“所以这次它们不是来交朋友。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是来种蘑菇的。”
“蘑菇？”
“对，那种会在脑子里扎根、慢慢腐烂的东西。”
现场瞬间安静。
我知道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。
“准备穿梭舰。”我对主任说，“我要亲自见见这位‘远方的朋友’。”
墨渊把晶体收回怀里，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颗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