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活着。”我喘口气说。
“暂时吧。”墨渊从通讯器里传来声音，“听你这语气，倒是挺轻松。”
“至少没挂不是？”我耸耸肩，转头对着控制台喊，“小李，立刻扫描周围，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能量反应。”
“收到！”小李飞快敲键盘，“不过……林队，前方有个东西正在快速接近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眯起眼，警觉起来。
“结构复杂，能量稳定……而且好像没什么敌意。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“更像是……一座会动的房子？”
我愣住：“你是说外星人给我们盖了个移动宾馆？”
“也可能是接待中心。”墨渊淡淡补了一句。
“现在连外星人都搞文旅了？”我翻个白眼，“行吧，准备登陆艇，我去看看。”
穿梭艇脱离母舰，一头扎进一片诡异的光幕里。外面像是被液态水晶包裹着，光线扭曲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近视了。
“这地方比我老家楼下新开的餐厅还梦幻。”我一边调护盾强度一边嘀咕。
“你家楼下不就只有麻辣烫吗？”墨渊回问。
“那是上个月的事了。”我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现在改成太空火锅了，老板还说自己是火星来的。”
“难怪你最近老说肚子不舒服。”他调侃。
“喂！吃东西要讲点信仰好不好！”我抗议。
正说着，穿梭艇已经靠近那个“疑似建筑”的物体。它悬浮在半空，通体透明，表面流动着复杂的几何图案，像一幅活过来的立体画。
“它是怎么浮起来的？”队员好奇。
“反重力系统，或者它们的物理法则不一样。”墨渊冷静分析。
“那就是个会飞的博物馆？”我咧嘴笑。
“前提是它愿意让你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试试呗。”我自信满满。
我们缓缓降落到一个平台上。刚落地，几束光扫过我们，像在做全身检查。
“这是查违禁品？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可能是在确认我们是不是生物。”他认真解释。
“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人！”我拍胸口，“摔跤都能摔出动静来。”
墨渊点点头：“这点我信。”
我刚想回嘴，平台中央升起一个装置。看起来像个巨大的共鸣球，表面布满类似神经网络的纹路，随着我们靠近，那些纹路开始发光。
“这是翻译器？”我试探性地问。
话音刚落，装置发出低沉的声音，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我们脑海：
【欢迎，远方的访客。】
我眨眨眼：“它居然能说话。”
“不是说话，是精神共振。”墨渊分析，“它们用的是意识广播。”
“所以它们能读心？”我皱眉，“那我刚才心里想‘这玩意儿像果冻’会不会被听见了？”
“大概率进了它们的观察日志。”墨渊点头。
我顿时一脸崩溃：“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实在啊？”
交流一开始不太顺利。它们的时间概念是“流速和方向”，空间是“感知边界与折叠层次”。我听得脑袋都要炸了，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哲学系期末考试现场。
“你们的时间……是线性的吗？”我尽量问得简单。
【时间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，我们在其中游弋。】
“那空间呢？”
【空间是一个个精美的贝壳，我们居住在不同的层次中。】
“……你们是蜗牛文明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墨渊嘴角一抽：“别把人家文化比成软体动物。”
“我只是想理解嘛。”我摊手，“你们的语言太诗意了，我们的词汇太工程化了，就像让李白和牛顿一起写论文。”
最后我们改用图像和数学交流。我把地球的历史投影出来，它们则展示了自己的一段历史：一场持续万年的统一战争，最终通过“意识融合”结束。
“他们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我低声问。
“也许，它们本身就是意识的集合。”墨渊推测。
我盯着影像，心里莫名泛起一丝不安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……我们面对的，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存在。”
突然，共鸣装置亮起强光，信息冲进我们意识中：
【你们带来了什么？】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愣住。
【你们身上……有熟悉的频率。】
神器轻轻震动，像是回应。
“它又动了。”我按住脖子上的挂坠，“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