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器飞走后,它还能回来吗?”我问墨渊。
他正盯着控制面板,语气冷得跟冰一样:“不知道。但你现在要是回去找,估计骨头都得埋那儿。”
我耸肩:“我就问问,又不是真想回去。”
可你刚才的眼神可不是这么回事。
“那是我对未来充满期待。”我说,“毕竟我们刚把一个□□老窝给端了,这不值得庆祝?”
先活下来再说庆祝的事儿。他说:“舱门要关了。”
话音未落,警报响了。黑曜的残党果然不肯放过我们,几道光束从远处打来,擦着逃生舱掠过,在金属上烧出焦痕。
“他们还真执着。”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嘀咕,“这是要把‘死缠烂打’写进组织手册里啊。”
墨渊按下推进器,逃生舱猛地一冲,像子弹一样射出去。“他们的路线已经暴露,绝不能让他们带走数据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是清场时间?”我扭了扭手腕上的追踪器,“我喜欢这个安排。”
场景 1
我们在一片废弃矿场降落,这里曾是黑曜的一个外围据点,现在只剩破铜烂铁和几个躲在暗处的逃兵。
“这些人战斗力不行,跑倒是挺快。”我蹲在掩体后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号点,“要不直接冲过去吓吓他们?”
墨渊扫我一眼:“你觉得他们会吓得投降?”
“至少省点力气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而且我最近练了几招,正好试试。”
他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别玩太狠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结果证明,我的“有数”就是让对方吓得腿软。
当我们冲进控制室时,三个黑曜成员正在慌乱地往服务器插芯片,看见我们进来,其中一个差点把芯片吞下去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!”他结巴着问。
“效率高。”我说,“顺便提一句,你们那个‘紧急转移计划’写得太详细了,连密码都没改。”
那人脸色瞬间惨白。
墨渊已经开始扫描终端:“备份还没完成,给你个选择——主动交密钥,省得麻烦。”
“我、我交!我什么都交!”他哆嗦着敲了一串代码,屏幕一闪,所有隐藏文件都弹出来。
我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笑:“这加密方式也太老土了吧?用的是十年前流行的算法,我都破解过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破解过?”墨渊皱眉。
“我在模拟训练里试过一次,失败了八次。”我坦然承认,“不过这次不用我出手了。”
墨渊下载完关键信息,转头看我:“下一个目标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指着一个加密文件夹,“这名字有点意思——‘黑暗形态·初代样本’。”
他看了一眼:“权限太高,需要高级解码器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我挑眉,“我们不是刚好有一个吗?”
他没多说,调出便携式解码仪,几分钟后,档案打开,一段模糊音频响起,声音低哑:
“神器并非单一力量体,它……还有另一面。”
听完这段,我忍不住起鸡皮疙瘩:“听着像恐怖片预告。”
墨渊关掉音频:“这不是预告,是警告。”
“那你猜,说的是真的还是吓唬人的?”
他盯着屏幕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黑曜并不是唯一研究神器黑暗形态的组织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看来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。”
场景 2
下一站是个地下指挥所,藏在一颗荒星的地底深处。情报显示,那里有几个黑曜高层,准备启动自毁程序,销毁一切证据。
“他们倒是果断。”我边穿防护服边说,“宁愿炸自己也不愿被抓。”
“他们知道自己赢不了。”墨渊耳机里传来声音,“但不代表不会挣扎到底。”
我们摸到入口附近,发现已经被能量屏障封死,里面不断传出机械运转的声音。
“他们在启动自毁系统。”墨渊分析,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别拖了。”我掏出干扰弹,“让我试试新装备。”
“别搞砸。”他说。
我笑着拉开保险,精准扔向屏障节点。干扰弹炸开的瞬间,屏障出现裂口。
“冲!”我喊了一声,闪身进去。
里面的场面比想象中还乱。几个人正疯□□作台,中央悬浮着一件仿制神器,释放出诡异波动。
“那是……”我眯眼,“仿制品?”
墨渊快速判断:“他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