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摸它了。”墨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它不是宠物。”
“但它刚才哼歌了。”我转过头看他，“我觉得它心情不错。”
“因为你还没开始干活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机器。那玩意儿看起来像烤面包机和电子琴拼在一起的——据说这是联盟最新的“量子频谱分析仪”，能捕捉宇宙里最微弱的信号。
“你是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？”我盯着上面闪来闪去的小灯泡，一脸怀疑。
“这可是高科技。”墨渊一脸正经，“而且还能放《欢乐颂》，你昨天不是听得很开心？”
“是被逼着听的。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别忘了它差点把舰桥变成舞厅。”
我们走到主控台前，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，像一群疯掉的萤火虫在飞。
“频率偏移了0.3%。”墨渊皱眉，“虽然没报警，但不太正常。”
“它是……饿了吗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林晚。”
“好啦好啦。”我耸耸肩，“我试试联系它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伸手轻轻碰了碰神器表面。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胳膊往上爬，就像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然后——
“他们来了……”
脑子里响起一个模糊的声音，像是隔着毛玻璃说话。
我猛地睁开眼，呼吸一滞。
“怎么了？”墨渊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我听到一句话。”我说，“‘他们来了’。”
他脸色变了变，迅速调出神器的核心数据。
“没有异常。”他说，“但它确实传达了什么？”
“不是语言，更像是……一种感觉。”我皱眉解释，就像梦里有人对你说了什么，醒来却记不清内容。
墨渊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让它影响太深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守护者不是容器，而是引导者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能做到似的。”我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他没接话，继续盯着屏幕。
就在这时，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。
“喂喂？这里是观测站，收到请回话。”我赶紧拿起话筒。
一阵沙沙声后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：“信……干扰……未知信号……”
“信号源在哪？”墨渊立刻切换追踪模式。
屏幕上跳出一串坐标点，分布在总部周边，像某种暗号。
“这些信号被加密过。”墨渊低声说，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
“所以，有人在监听我们？”我眯起眼睛。
“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在监听神器。”
我们对视一眼，同时站起来。
“去安全局。”
安全局办公室像个科幻仓库，墙上挂满各种文明的徽章，角落堆着老式探测器和破译设备。负责人是个秃顶老头，戴着自动调焦眼镜。
“你们说神器有异常？”他推了推眼镜问，“具体表现？”
我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讲了一遍。
老头听完后沉思片刻，调出一段日志。
“过去三天数据库有几处未授权访问。”他说，“奇怪的是痕迹都被清理了，几乎看不出是谁干的。”
“几乎？”我追问。
他点了点屏幕，一行字出现：
【黑曜】
我和墨渊同时皱起眉头。
“听说过这个组织吗？”老头问。
“没听过。”我摇头，“但听起来不像好人。”
墨渊已经打开终端，扫描那段日志残留信息。
“这段代码很特别。”他说，“用古代符号混现代算法写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说明他们的技术来源复杂。”他抬起头，“而且……他们知道神器的存在。”
空气瞬间变得沉重。
“我们需要设监控节点。”墨渊说，“防止再次入侵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人了。”老头点头，“但你们也得小心。神器的力量不是谁都想和平使用。”
离开安全局时天已黑，总部外的霓虹灯像喝醉了一样忽明忽暗。
“你觉得‘黑曜’是什么人？”我边走边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墨渊说，“但他们一直在等机会。”
“等神器失控？”
“或者等我们露出马脚。”
我低头看着胸前的神器，它安静地贴在我胸口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我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已经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