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”我摸了摸脸，“这摔法还真少见。”
刚落地我就下意识翻了个身，结果发现脚下不是地，是一张弹力十足的网，正慢慢把我往上托。
“喂！别把我弹飞啊！”我赶紧手脚并用，死死抓住网边，像个蜘蛛一样吊在上面晃悠。
头顶透下一缕光，隐约听见墨渊的声音：“林晚？你还好吗？”
“好着呢，就是有点晕。”我扯开嗓子喊，“你还能看见我吗？”
“能看见。”他顿了一下又问，“你能看见我吗？”
“看不见，不过这玩意儿手感不错。”我拍了拍那张网，“像是有人提前铺了个大蹦床。”
话音刚落，网突然一缩，把我轻轻甩到了地上。我踉跄两步站稳，抬头一看，四周是个地下大厅，墙壁泛着蓝光，空气里飘着一股甜味，像是薰衣草和蜂蜜混在一起。
“这地方还挺有意思。”我嘟囔着拿出手环，想找墨渊的位置。
通讯器忽然亮了：“你在下面还好吧？”
“没事，差点被弹飞。”我换了频道，“我在找出口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我已经找到入口了，正往下走。”他语气轻松，“你这次摔得挺有看头。”
“那是，我可是专业摔跤选手。”我一边回嘴一边打量周围。
墙边立着几根透明柱子，看起来像之前见过的那种，但更精致些，表面流动着细密的纹路。我走近一根，发现上面有个凹槽，形状刚好和墨渊捡到的晶体一样。
“奇怪……为啥把东西放这儿？”我伸手去碰，指尖刚碰到，整根柱子突然亮起一道金光。
紧接着整个大厅开始震动，地面缓缓升起一个平台，平台上站着几个人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投影仪——上次靠它活下来的，虽然不一定每次都管用。
他们穿着银白长袍，戴着半透明面罩，身材修长，走路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上。
“欢迎你，来自远方的旅人。”一个人开口，声音空灵，像是风穿过铃铛。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们……听得懂我说话？”
“我们读取了你的脑波，并做了翻译。”那人点头，“我们是‘艾瑟瑞安’文明的一员，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等，等我们？”我皱眉，“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？”
“因为你们追的信号，是我们发出的。”那人抬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徽章，图案和柱子上的完全一样。
“你们……我们一路追的信号源头就在你们这里？”我瞪大眼，“那可是我们追踪的目标。”
“没错。”那人点头，“但我们没想到第一个来的，会是你们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干笑两声，“早说清楚多好，害得我们穿越时空裂隙、躲能量风暴，差点被飞船甩出去。”
“抱歉。”对方依旧平静，“但我们必须谨慎。那个信号不只是召唤，也是一种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我挑眉，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判断谁真正值得了解真相。”那人目光透过面罩，像是要看穿我，“你们通过了。”
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气流波动，墨渊从上面缓缓落下，脚下的光圈将他平稳送到地面。
他一落地就问我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？”我摊手，“倒是你，下来的时候没被弹飞？”
“我用了缓冲算法。”他说完转向使者，“你们说信号是你们发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对方再次点头，“我们在寻找愿意跨越维度、直面未知的探索者。你们符合标准。”
墨渊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们打算请我们去哪儿？”
“圣殿。”那位使者微笑，“那里有关于信号起源的全部记录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。”我搓搓手，“顺便问一句，有没有吃的？”
墨渊扶了扶额头：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“不吃饱哪有力气听你们讲宇宙级的秘密？”我咧嘴一笑。
使者们没露出意外，反而一位点头：“我们在圣殿准备了能量果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我兴奋地搓手，“走起！”
我们跟着他们穿过大厅，沿着一条发光通道往前走。两边墙上浮现着流动的画面，像是全息影像，展示着星系变化、文明兴衰，甚至还有我们穿越裂隙的画面。
“这些……是你们的历史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部分是。”主使回答，“更多是我们对宇宙的理解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？”
“知识永远比认知广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