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站在舰桥的大窗户前，手不自觉地在控制台上摸来摸去。外面是黑乎乎的宇宙，星星稀稀拉拉地闪着光，像是在盯着我们看。
“曙光号”正飞在一片奇怪的宇宙区域边缘。这里的引力乱得很，电磁波也扭得不像样。我能感觉到船身有点抖，像一个快撑不住的人。
头顶传来AI的声音：“导航路径已经重新算好了。如果硬闯这片扰动区，能量消耗会超过上限。”
我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科学家。他低着头看手里的终端，眉头皱得很紧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表情让我想起昨天他在食堂用叉子吃汤圆的样子，挺笨但还挺坚持。
“灵能共振驱动器呢？”我问。
他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：“理论上可以稳住航道，但是……副作用还不清楚。”
“副作用总比撞死强吧。”我笑了笑，往主控台走，“那就启动吧。”
一启动那玩意儿，整艘船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，原本晃得厉害的船身突然稳住了。窗外的星光也开始变形，像一幅画被水泡开了。引擎喷出一道淡紫色的能量，在太空里无声地舞动。
“你不担心？”他又问我。
“担心啊。”我靠在椅子上翘起腿，“但我更怕错过这次机会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知道刚才那段画面吗？”
“什么画面？”我装傻。
“就是……那个女人站在星门前的影像。”
“可能是数据残留。”我说得轻松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把。
她是女帝——我这次要找的人之一。她的影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晃，每次出现都带着头疼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我知道这不是偶然，而是有什么更深的联系。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屏幕敲字，手指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飞行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七分钟，谁都没提那段影像。直到星舰提示“目标到了”，我才真正把注意力放在这片遗迹上。
它漂浮在一颗红矮星轨道上，表面像青铜又不是金属，形状像个倒扣的金字塔，四面刻着不同的符号。这些图案我见过——在星瞳的藏书里，在基金会的密档中，在一次失败实验的记录本上。
“创世神族留下的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不只是。”科学家指着其中一个符号，“这个结构……更像是某种筛选机制的接口。”
“文明筛选？”我挑眉。
“也可能是淘汰机制。”他说，“宇宙太大，资源有限，他们可能设下了规则，决定哪些种族能活下来。”
我看着那座遗迹，心里有点发凉。女帝的身份、星瞳的觉醒、伊莱的失踪……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大的谜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“等等！”他拦住我，“至少先扫一下里面的情况。”
“扫啥呀。”我甩开他的手，“你是来做研究的还是当保镖的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你越来越像雷诺博士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们坐小飞船降落在遗迹表面。脚一落地，地面就开始轻微震动，像是感应到我们的到来。墙缝缓缓打开，里面透出幽蓝的光。
“欢迎来到命运之门。”我学着AI的语气说。
“别乱说话。”他皱眉。
“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，是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哪不对劲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
我环顾四周，确实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这里就像被时间遗忘的地方，连灰尘都不落。
我们走进裂缝，光线慢慢亮了起来。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，中间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球体，表面不断变化着图案，像星辰轨迹，又像某种算法模型。
“信息矩阵。”科学家激动地说，“这就是关键！”
“你能读取吗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他连接矩阵，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符号和数字流。我凑近一看，发现其中一段居然跟奇门遁甲的“八门”结构很像。
“开门、休门、生门……”我念叨着，“这玩意儿怎么还能出现在这儿？”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说，“说明某些古老智慧，可能来自更高维度的文明。”
我点点头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：“如果这是筛选机制……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正在被观察？”
话音刚落，矩阵突然投射出一个人影。她穿着类似地球古代宫廷的衣服，戴着金冠，脸模糊不清，但声音很清晰：
“你们是谁？为何闯入命运之地？”
我下意识退了一步，然后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