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打算这副样子去开会?”萧景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冒出来,带点笑,“西装还是战甲?”
“都不是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我穿‘自信’。”
他顿了两秒,低声说:“你要敢光膀子进去,我现在就断你氧气。”
“别呀,我还指望你帮我挡风呢。”我把箱子锁进柜子,转身套上金袍。刚加冕的守护者,不是摆设,是责任,也是铠甲。
金袍贴身,能量纹路慢慢亮起,像星河淌在身上。我站在镜子前,透过金属反光,看见曾经那个在边境挣扎、战场上拼命的人。现在,我坐在高层会议桌边,不再是角落里的影子,而是规则的一部分。
“走吧。”我按下传送键。舷窗外星光被拉长,变成一道道流火。
命运回廊,联邦总部最神秘的大厅。传说只要站上去,就能看到自己一生的关键节点。也有人说,那是心理暗示,就像泡面包装上的牛肉图,看着香,吃不到嘴里。
我一进门,扫了一圈:机械族代表、水晶长老、还有那个老用尾巴敲桌子的蜥蜴议员。有人点头,有人躲眼神,有人直接皱眉。
我走到座位前,拉开椅子坐下,动作干脆,像是告诉所有人:我来了,随便挑刺,我不怕。
蜥蜴议员果然开口:“小玄子阁下,您的称号确实耀眼,但今天讨论的是星际资源与战略协议……您确定了解这些议题吗?”
我盯着他甩个不停的尾巴,笑着说:“你觉得,一个人能干翻三头虚空兽、救七个星球之后,还得先考个政治学博士?”
全场安静一秒,然后爆笑。连机械族都咔哒咔哒地笑出了声。
“好。”蜥蜴嘴角抽了抽,“那我们议程加上‘应对不可预测因素’好了。”
“那就请允许我作为这个因素发言。”我起身,走向中央圆台。
脚下地板泛光,像整个宇宙的命运在我脚下流动。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话。
“我不是来教你们怎么治理国家的。说实话,我自己都还在学怎么不把早餐弄到报告纸上。但我只想说一句——合作不是口号,不是仪式,是信任下的并肩作战。”
我环视全场,语气坚定:“过去几个月,庆典干扰、灵能失衡、数据异常……每件事背后都有人在操控。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被利用,就不愿意分享;也不能因为有人想破坏,就停下脚步。”
我停顿一下,声音放低却更锋利:“真正的守护者,不只是战斗时冲在前面的人,更是和平时期愿意搭桥的人。”
会场沉默片刻,随后掌声响起,不是敷衍,是认可。
机械族举起手臂:“提议将‘守护者视角下的文明安全模型’列入正式议程。”
“附议。”水晶族轻声回应。
蜥蜴没说话,尾巴终于停了。
会议持续一整天,文化融合、灵能共享、监督机制,每一项都吵得厉害,但也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。
我坐在席位上听着各方争论,忽然意识到——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打架的小玄子了。我是规则舞台上的舞者,是棋盘上的执棋人。
夜色降临,会议结束。我走进休息室,灯光柔和,空气中飘着茶香。
终端前,我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文件夹名:“Erebus相关项目初审报告”。
这个名字像根刺扎进心里。我知道打开它,可能窥见敌人一角。但现在不行。我要继续推动合作,让联邦更稳固,让每个文明安心发展。
我记下路径编号,关掉终端。
“明天还有会。”我自言自语,“今晚得睡个好觉。”
门开了。
“你还在这儿?”萧景琰拎着酒进来。
“我在等你。”我接过瓶子,“要不要庆祝一下?”
“庆祝什么?”
“庆祝我终于混进高层圈子了。”
“你是混进去的?”
“不,我是踹门进去的。”
我们碰了瓶,仰头喝了一口。酒烈得像一场没打完的仗。
窗外星光闪烁,像无数双眼睛盯着这片星域。
而我知道,风暴才刚开始酝酿。
我低头看手腕上的战术环,能量稳定,暗红光晕在指节跳动。这是萧景琰为我做的装置,关键时刻能释放震荡波,击碎敌方护盾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?”我望着星群问。
“当然。”他靠在墙上,“你满身血,嘴里叼半根烟,跟我说‘别碰我,老子还能走’。”
“结果你还是背着我走了五公里。”我笑着摇头,“那时候我根本想不到,有一天我会坐在这里,跟这些大人物掰手腕。”
他沉默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