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股怪异的意识波动,被星瞳一顿猛操作给压了回去。可空气里还是透着一股凉气,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反复倒放《大悲咒》,还加了快进特效,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嘿,那边那个,该你上场了!”耳机里传来星瞳的声音,冷冰冰的,跟机器念稿似的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她那边的星云图,转得跟糖画一样花哨,但要是真吃下去,估计能让人当场魂飞魄散。
“控制器的位置和弱点我都标好了。”她继续说,语气平淡得像超市卖鸡蛋的,“但它被弦能屏障包着,还有机械怨灵守着。你的佛光,就是破这层壳的关键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,心里直打鼓:这是让我去送外卖,还是送人头?
“不是送人头,是去净化。”她纠正我,语气一点没变。
“听着差不多。”我嘟囔一句,还是迈开腿往通道走,感觉自己像要去赴鸿门宴。
刚走两步,她在后面补了一句:“别忘了你是佛修,要慈悲,别一上来就动手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回头问。
“我算命,你们拼命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,像在说“我貌美如花,你负责养家”。
我翻了个白眼,心里默默记下:今天行善积德(虽然有点小想法)。
控制器那地方,比我想象中还邪门。刚靠近,那弦能屏障就开始震动,像闹钟一样一秒一响,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,感觉离脑震荡不远了。
“五分钟护盾。”我默念星瞳教我的法子,双手合十,掌心泛起金光,像个会发光的移动电源。
佛光一出,空气都清爽了些。我闭眼念起《大悲咒》,一圈金芒扩散开来,形成护罩,挡住了震荡波,感觉自己像被金色泡泡包裹的勇士。
“还真有用!”我心里一喜,顺着星瞳指的路往前走,觉得自己像偷偷摸鱼的小贼。
那些机械怨灵果然按固定路线巡逻,每八分钟回一次原点。我数着节奏,在它们转身的一瞬间钻进去,感觉自己像穿越到古代的探险者。
眼前的控制器比我想的还旧,外壳斑驳,边角锈蚀,像从垃圾堆捡回来的古董。但它表面流动的暗紫光纹却异常活跃,像无数只眼睛盯着我看,吓得我差点尿裤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碰了它一下。刹那间,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指尖冲进身体,仿佛被扔进了北极的冰窟窿。
意识空间黑得像墨水。我站在一片虚无中,脚下只有块浮动的莲花台,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在宇宙里的宇航员。
忽然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你真的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吗?”
我猛地抬头,看见前方浮现出一个模糊身影,穿着古老僧袍,脸被黑雾遮住,但眼神透着熟悉的悲悯与愤怒,像个恐怖片里走出的角色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,心里发毛。
“你曾怀疑过的答案。”他说,语气神秘得像占卜师在解牌。
话音未落,周围开始扭曲,场景变换。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破败寺庙里,香火早已熄灭,佛像倒塌,地上散落着经卷,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恐怖游戏的副本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心头一紧。
“你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坎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你曾在这里质疑过信仰的意义。”
记忆如潮水涌来。那是我刚入门时的一次试炼,师父让我独自守夜诵经。那一夜山洪暴发,我拼死救下佛像,却被师父责备:“泥塑木雕终会毁坏,唯有信念不灭。”我当时不懂,感觉自己像个被误解的孩子。
现在,我站在这幻境中,看着年少的自己跪在地上,泪水混着雨水喃喃自语:“如果佛真的存在,为什么它不救我们?”
“因为佛不是用来求的。”我低声说,感觉自己像顿悟了的高僧,“是用来信的。”
幻境微微颤动,那身影也晃了几下,像被我说服的反派。
“你意志太强。”他冷哼一声,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下一秒,整个空间崩塌,我又坠入另一个世界。这次,我站在战场之上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感觉自己像个穿越而来的士兵。
一个披袈裟的战士正与敌人厮杀,那身影怎么看怎么像我。
“这一世,你曾为守护而战。”声音再次响起,“但你也曾怀疑,战斗是否违背佛法。”
我握紧拳头,感受体内佛力流动,感觉自己像即将爆发的超级英雄。
“佛法不是软弱。”我说,“是用光明驱逐黑暗。”
佛光骤然爆发,照亮整个空间,那些扰人心智的记忆碎片纷纷碎裂,化作星光消散,感觉自己像个驱散黑暗的救世主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我睁开眼,目光锁定空间深处一团漆黑的印记,像腐烂的伤口不断复制自己,想要吞噬整个控制器的意识结构,感觉自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