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挥了挥，动作轻描淡写：“小事一桩，灵力波动跟我开了个玩笑，反弹了一下。”
墨渊从通讯器里冒泡：“别装了，你这状态再撑一场，怕是连鳞片都掉光，直接变秃头龙。”
白璃瞪了我一眼，眼神像刀子一样，仿佛我逼她去跳悬崖。我没理她，转头对钢鳞喊：“嘿，兄弟，把那个能量节点的模型再放一遍。”
机械恐龙尾巴一甩，投影屏上浮现出一圈圈彩色波纹，像是宇宙深处某个老怪物在打哈欠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乱晃。”我眯起眼，“它有方向，好像在找什么。”
“找东西？”墨渊语气变了，“你是说它有意识？”
“不一定有脑子，但背后肯定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操控。”我说，“咱们得小心点，别被人当工具使了。”
会议室安静得出奇，只有图谱在闪动，像巫婆在跳神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我一拍桌子，“得行动。”
白璃点头：“召集人马，制定计划。”
学院礼堂现在像个临时作战中心，地上摆满了仪器、终端、古籍投影，科技和玄学混在一起，看着有点荒诞。
老张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名单：“这次任务要挑精兵强将，谁愿意去？”
“我去！”白璃第一个举手，像抢红包一样果断。
“我也去。”墨渊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，“虽然我不想出门，但这回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钢鳞晃了晃脑袋，“最近没打架，骨头都生锈了。”
几个高年级学员也站了出来：“还有我们！”
老张看着这群年轻人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他知道，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任务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扫视众人，“我们要面对的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存在——不是敌人，不是怪物，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只选最核心的人组成主队，其他人做后备。”
白璃补充：“而且，那股能量波动，似乎能感应到我们。”
外面传来引擎声，像是老旧的拖拉机。
“补给到了。”钢鳞耳朵一动，“联邦送装备来了。”
几分钟后，运输舰降落，几名银灰色制服的联邦人员抬着箱子下来。
“这是灵核模块。”军官递上文件，“两小时内送达，准时。”
老张接过文件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这艘舰的编号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”
“你也注意到了？”墨渊声音忽然低沉，“我记得这个编号，在一段被删改的影像中见过。”
“巧合？”白璃问。
“我不信巧合。”老张低声说，“尤其是在这种时候。”
“现在有两个问题。”老张指着星图，“第一，找到能量源头；第二，确保安全。”
“我已经让星瞳推算了。”白璃说，“但它给的答案模糊不清，好像被干扰了。”
“那就用科学。”墨渊接入数据库，“我把灵力数据和历史记录比对一下，看有没有类似情况。”
“上吧。”老张点头。
片刻后，屏幕上跳出一堆资料，其中一段被标注为“已删除”的加密档案引起墨渊注意。
“这段信息……”他皱眉，“为什么会被删？”
“可能是失败的实验记录。”白璃猜测。
“或者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。”老张低声说。
墨渊破解了加密层，画面中出现了一张古老星图，标记的能量轨迹和现在极为相似。
“这不是第一次出现。”老张喃喃道，“看来，我们不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”
“那他们呢？”白璃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摇头，“也许失败了，也许……被螃蟹吃了。”
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。
“无论如何，我们不能重蹈覆辙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我们必须找到答案。”
“报名开始。”助教宣布，“符合条件的同学来登记。”
队伍排得很长，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兴奋。
“我是符箓系的，擅长远程攻击。”一位学员自我介绍。
“我是炼器专业的，可以修装备。”另一位学员说道。
“我能感知灵力流向，适合侦察。”又一位学员加入。
老张逐一审核，直到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了笔。
“我在梦里见过它。”那人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，“黑影吞噬星辰的画面，跟你们展示的一样。”
老张心头一震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