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匆匆赶到赫拉克星球,然而事情似乎变得更加棘手。刚安顿下来,我站在控制台前,双眼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屏幕上墨渊那灵力波动曲线。
“我去,这小子是想把自己炼成绝世大灵丹吗?”我气得咬牙切齿,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,活象个疯狂的鼓手,直接绕过主控防火墙,强行接入备用生物监测接口。这监控系统也真是够拉胯的,算力超载得直接瘫痪,连心跳声都听不清,如同个破收音机。
嘿,屏幕上的数据终于跳出来了,我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,差点惊掉下巴。
“三天前……”我把那段异常波频放大,好家伙,这频率和龙语秘术的能量模式简直如出一辙,太像了!“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,跟个藏着金山银山的老财主似的!”
我没再磨蹭,撒腿就往实验室跑。路上撞见几个学生,他们看我的眼神,就象看个即将慷慨赴死的勇士,那表情如在说:“王老师,您这是去送死啊!”
“王老师,墨渊学长最近状态不太对。”有个胆大的学生小声提醒我,“他连饭都不吃,就坐在那儿打字,象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”
“谢了,我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小子从机甲里像拔萝卜一样给拽出来。
实验室门口站着两个技术员,正愁眉苦脸地看着终端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,那表情就跟吃了黄连似的。
“他在里面?”我问。
“嗯,已经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了。”其中一人叹气,“我们试过劝他休息,可他根本不理人,象个聋子似的。”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,一把推开实验室的门。
墨渊果然还在那儿,坐在中央操作台上,整个人坐得笔直笔直的,象根电线杆似的。机甲半启动状态,金属外壳泛着冷光,感觉随时能变成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,象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变形金刚。
“墨渊!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他没反应,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全息投影,上面全是联邦算力网络的实时数据图,象看股票大盘似的。
“喂,墨渊!”我又喊了一遍,声音大得都快把房顶掀翻。
他这才缓缓转过头,眼神有点空洞,象丢了魂似的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把自己烧成一堆黑炭了。”我走过去,语气凶巴巴的,“你他喵的是不是疯了?连续透支灵力,你是想把小命搭进去啊,你以为你是超级赛亚人啊!”
“任务还没完成。”他说得很平静,象个没事人似的,“算力网络还不稳定,我必须维持连接。”
“你这是在自杀,知道不?”我咬牙切齿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,灵力波动都快乱成一锅粥了!”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如果我不做,就会有更多人陷入危险。”
“那你呢?你就不怕自己撑不住?”我火了,“你以为你是永动机啊?还是你觉得死了也无所谓,象个没心没肺的石头!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刚开口,就被我打断。
“别跟我扯那些大道理。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象抓小鸡似的,“你要是倒下了,谁来帮我?谁来保护学院?谁来——”
话没说完,我就感觉到他身上的灵力突然剧烈震荡了一下,象个被点燃的火药桶。
“你……”我皱眉,手还没松开,他已经“嗖”地站了起来,机甲自动激活防御模式,一道能量屏障“唰”地升起,把我隔在外面,象个透明的玻璃罩。
“不要干涉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象个冰山,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疯了!”我怒吼,“你以为这样就是负责?你这是逃避责任,象个胆小鬼!”
“闭嘴。”他抬手,一道符文亮起,实验室的重力场开始扭曲,我脚下一沉,差点来个“狗啃泥”。
“靠!”我赶紧调整重心,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“共鸣环”,输入高频震荡波参数。这玩意儿是我早年为了研究灵力共振做的实验品,原本就想看看能不能让墨渊多睡一会儿,没想到今天派上大用场了,象个救命的法宝。
震荡波释放的瞬间,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震,机甲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,象个警报器。
“你还真敢动手。”他低声说,眼神里多了几分愤怒,象个发怒的小狮子。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我喘着气,看着他踉跄了一下,扶住控制台才稳住身形,象个喝醉了酒的人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复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