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比迷宫还复杂。”我挠了挠头，对旁边的墨渊说，“你真能搞定？”
“五层加密而已。”他一边插着机甲接口，一边回我，“解码进度17%。”
“才17%？”我瞪大眼，“上次破联邦银行都没这么慢！”
“这套系统不是给我们这种人用的。”他说，“是给宇宙大佬准备的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：“你是说……这是管理员留下的东西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看着那哗啦啦往下滚的数据流，我忽然觉得它像极了考试卷子——每个字都认得，连起来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。
“喂，”我凑过去一点，“你看这串符号是不是在动？”
“那是动态密码。”他解释，“三分钟一换，错一次就倒退十分钟。”
“谁想出的鬼点子？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？”
“所以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我能干啥？”
“你的修真心法能感应数据波动，帮我找哪层最容易破。”
“听起来挺玄的。”我闭上眼，试着运转灵力。还真感觉有点动静，就像一群小精灵在代码里蹦跶。
“第三层。”我说，“那边最弱。”
“确认。”他敲键盘的速度快得像弹琴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符文阵列，那些图形晃来晃去，像是喝醉了酒。
“怎么破？”我问。
“靠你了。”他递给我个法器，“用你的灵力频率跟它共振。”
“合着我还得唱歌？”
“你可以理解成……调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灵力灌进去。整个阵列开始震动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拽住了。
“好家伙，这就是科学加修真的混合体！”我笑了，“看来咱是对的。”
“继续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时间紧迫，我们配合得特别默契。他的算法像狙击手，我的灵力像指挥官，一起引导数据流往正确的方向走。
“最后一道锁。”他说，“准备输入密钥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突然皱眉，“这串字符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哪儿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白璃以前画过的那个图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摇头，“那是龙语秘术，没关系。”
“但长得一样。”
“巧合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耸肩，“那开始吧。”
“3、2、1——输入。”
屏幕一阵剧烈波动，接着“砰”地炸开一圈光晕，像是放了个烟花。
“成了。”他松了口气。
“终于！”我瘫在椅子上，“再不来点吃的，我就饿扁了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看看里面藏着什么。”
画面缓缓展开，一段古老符文浮现出来，在空中旋转，像个会思考的星球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远古文明的智慧矩阵。”他说，“记录了他们的科技和哲学。”
“听着挺厉害。”
“确实。”他调出一组数据，“看这段——能量共振公式。”
“听着耳熟。”
“是我们之前在遗迹看到的那段铭文。”
“等等，你是说……这就是‘重启倒计时’的核心技术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盯着那串公式，感觉它像是活了过来，在我眼前跳着舞。
“要是用在咱们的法器上，会不会直接飞升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提升百倍效率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小心测试。”
“那就试试呗！”我一拍桌子，“反正走到这儿了，不如玩大的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在嘛。”我翘起腿，“你算力比我强，我灵力比你多，咱俩联手，天下无敌。”
“别忘了你还擅长吃。”
“那是生活情趣！不吃点好的，人生多没意思。”
正当我们聊得起劲时，矩阵突然重组，浮现出一个新的星系投影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凑近看。
“标注为‘起源之眼’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主控节点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个超级硬盘。”
“也许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也可能是……一切的起点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：“所以说，我们不只是NPC，还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？”
“也许是第一个意识到自己是NPPC。”
“那我们该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