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兄弟，你能不能别老拿命开玩笑？”赤焰站在我旁边，嘴里叼着根草——嘿，这焦土上居然还能找到草，他是不是偷偷种的？
“这不还没出事嘛。”我耸耸肩，一脸不在乎，“再说了，女帝都没拦我，你急啥？”
“她那是懒得理你。”青璃从另一边晃过来，手里拎着壶水，跟宝贝似的，“你要是把自己炸飞了，她顶多说句‘又少了个捣蛋鬼’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喂，你们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，阴阳怪气的。”我瞪着眼，装作生气，“我这是在为和平添砖加瓦呢！”
“你这是在给扫地机器人添堵。”赤焰嗤笑一声，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小丑，“要我说，直接一脚踹飞得了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嘛。”
“讲究点才显得我们文明嘛。”我一边说着，一边硬着头皮按下护盾发生器的按钮。
轰！
一股冲击波猛地炸开，尘土飞扬，碎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我一个闪身躲到废铁后面，等震动过去，才小心地探出脑袋。
“妈呀，这玩意儿威力不小啊。”我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像个花猫似的，“下次得整轻点的，不然我这身子骨扛不住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？”青璃翻了个白眼，那模样像看着一个愣头青，“你是打算在这废墟里养老？”
我没理她，弯腰捡起一块碎片——是我之前在战场上找到的旧战甲残片，烧得差不多了，可在阳光下，隐约能看到里面刻着两个字：“不朽”。
“呵，还挺中二。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想这战甲的主人是不是个热血青年。
“你说啥？”赤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，“这字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你也见过？”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他挠了挠头，一脸懵，“可能是在梦里吧。”
“那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让梦里的事儿把你脑子搅坏了。”
他没说话，盯着那块碎片看了半天，然后转身走了，神情古怪得像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我望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，不会是撞邪了吧？
第二天，和平纪念仪式在中立星域举行。说是“和平”，气氛却比外交谈判还紧张。各族代表齐聚一堂，有的披着金属战甲，像个铁罐头；有的裹着毯子就来了，说是传统服饰，我看跟裹尸布差不多。
女帝站在主台上，身后是各大星系的旗帜，风吹起来哗啦啦响，像一群吵闹的乌鸦。
“各位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穿透力极强，“今天我们不是来庆祝胜利的，而是为了记住那些为我们付出生命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，眼神犀利得像能看穿人内心。
“他们的名字也许不会全部留下，但他们曾经存在的意义，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台下一片沉默，仿佛时间都停住了。有人低声抽泣，也有人默默点头，像参加追悼会一样。
我站在角落听着，胸口突然有点闷。那些倒下的战士、平民，甚至敌人，有多少人能被记住？又有多少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下？
“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。”女帝继续说道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们要用这份和平，去证明他们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掌声响起，震耳欲聋，把我吓了一跳。
我望着她，忽然意识到，她已经不是那个冷酷的女帝了，而是一个真正的领袖，愿意为所有人发声。
夜幕降临，我们几个围坐在营地外的一块大石头旁，头顶是满天繁星，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们。
“今晚的星星真亮。”青璃轻声说，语气温柔得像滴水。
“是啊。”我仰头看着，“像在监视我们一样，说不定还有外星人在偷看。”
“你觉得……我们真的赢了吗？”她问，语气带着一丝迷茫。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她，那眼神像是在问一个很深的问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但至少现在，我们还活着，能自由呼吸，这就算赢了吧。”
赤焰哼了一声：“你这话听起来像个哲学家，就是没啥深度。”
“我就是个打工仔，哪有那么多深奥的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不过打工也要有梦想，比如……吃顿火锅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吗？”青璃翻白眼，像在看一个吃货。
“能啊。”我拍拍脑袋，“我还想着怎么打赢下一仗，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。”
“说到这个……”赤焰忽然开口，神情有点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