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信号干扰真够呛!”阿哲一边敲键盘,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,“有些地方啥也看不见,就像被大雾罩住了一样。”
“加量子穿透模块呗。”林渊一边调参数一边说,“让高频震荡波像针一样戳穿它。”
“理论上行得通。”阿哲点点头,但眉头还是没松,“可耗能太高了,等于在黑夜里点了盏大灯,敌人不追着光跑才怪。”
“总比啥都不知道强吧。”我喝了口能量咖啡,舌头差点麻掉,“至少知道哪儿有问题。”
女帝盯着屏幕,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这个信号……有点像转化时的那种模式,像是两个双胞胎突然有了感应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回应?”
“可能。”
“或者说是召唤,像多年不见的老熟人又碰上了。”
“召唤谁?”
“谁知道呢!”
“不过咱们得防着点,随时准备动手,别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正当我们讨论得起劲的时候,警报又响了。画面一闪,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源——银河边缘的一个偏远星系,黑暗中冒出了一个黑洞,像给太空织了张网。
“这是……”阿哲赶紧调出数据,“频率和之前记录的某些波动很像,感觉似曾相识。”
“又是那个波动?”
“这家伙黏得很,怎么都甩不掉。”
“要不要派人去看看?”
“先别急。”林渊拦住大家,“还不知道它想干啥,看着像温顺的猫,说不定哪天就咬你一口。”
“继续观察。”女帝下令,“同时加强其他区域的防御。”
监测系统开始全面升级。探测器重新编组,覆盖全宇宙,像给太空织了张大网。废弃卫星也被改造成监控节点,在黑暗中漂浮,像个沉默的哨兵。
监测不是个轻松活。
你以为就是盯着屏幕看红点?那你太天真了。设备每隔十二小时就得维护一次,每次一小时,期间部分区域会变成盲区。你说巧不巧,敌人偏偏这个时候冒头。
“安排专人检查,每三小时做个快速体检。”我说,“不能等出事才查。”
“要是设备坏了怎么办?”白泽问。
“备用顶上。”我拍拍胸脯,“虽然这些是从废墟里捡回来的,修一修还能用。”
老王调试设备时嘟囔:“人类事儿真多。”
我没反驳,他说得太对了。我们确实事儿多,越到关键时刻越多,跟一群小蜜蜂似的。
某次例行检查时,工作人员发现一台监测仪的指示灯闪得像喝醉酒的萤火虫。他记了下来,也没太在意。
“没事吧?”我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可能是接触不良。”他说,“数据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先标记下来。”我说,“回头让技术组看看,咱最怕漏掉什么。”
数据分析是个苦差事。
每天的数据量堪比一本《银河百科全书》,每秒几千条信息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关键是还有宇宙射线干扰,波动诡异,像电子喝多了跳舞。
“开发专用程序!”我拍桌,“写算法筛垃圾数据。”
“已经写了。”林渊推了推眼镜,“但效果一般,还得人工辅助。”
“那就分组协作。”我说,“一人一块区域,有如拼图一样把数据拼起来。”
知安慢悠悠地说:“你确定他们不会拼错?”
“错也比不做好。”我耸肩,“至少有个方向。”
团队分成几组,盯着一堆数据流。时间久了,眼睛都快变成马赛克了。
“这组数据不对劲。”分析员叫道,“你看这个信号,微弱但持续存在,像是藏着线索。”
“标记下来。”林渊点头,“回头重点分析。”
那信号就像沙子里的钻石,不起眼,但放大后能看出它的特别。
最紧张的是力量波动的确认。
新波动距离遥远,信号延迟三十分钟。这意味着看到的,是半小时前的画面。如果敌人真的来了,我们可能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
“启动远程探测器。”女帝下令,“从不同角度切入,获取更多细节。”
探测器像猎犬一样分散开来,传回的画面越来越清晰,但也越来越让人不安。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操作员指着屏幕,“波动源附近有个黑影……好像不是自然现象。”
“放大。”
画面拉近,依旧模糊不清,像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干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