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在想,这股力量可能根本不想被征服。”
“那它想干嘛?”
“当考官。”她沉默片刻,“看看我们有没有资格知道真相。”
我没说话,望着星空,突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
第二天清晨,小队全副武装集合。女帝一个个拍肩膀:“记住,这是对话,不是打架,要理解,不要征服。”
“明白!”老王敬礼。
老张胸前的玉佩忽然一闪,仿佛回应什么。
舱门关闭,引擎轰鸣震得飞船都在抖。
我趴在观察窗前,看着那道光消失在宇宙深处。
“祝你们活着回来写故事。”我低声说。
虚空依旧沉默,却好像藏着什么,随时要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