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们听得到吗?”我盯着那影子,对着通讯器说,“这东西可能不是什么残余意志那么简单。”
通讯里传来林渊的声音,冷静得很:“我们正在分析你传回来的数据,暂时没发现明显的能量波动。”
“可它就在这儿!”我低声说,语气有点急,“而且……我觉得它在等什么。”
星璃突然插话:“等?等谁?”
我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是啊,它到底在等谁?
正想着,那影子忽然抬起另一只手,掌心亮起第二个符文。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,但排列方式完全不同。符文慢慢转了起来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像是某种老掉牙的机器被重新启动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我往后退了几步,手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武器,“这玩意儿……看起来像是一种信号装置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的风暴忽然停了下来,天地间一片死寂。紧接着,一道微弱的光从天边划过,像是一颗流星坠落,又像是什么东西被发出去了。
“女帝,”我立刻联系总部,“刚才有道光从风暴区上空掠过,方向不清楚。”
通讯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收到。我们已经探测到异常能量波动,范围很大,可能是远距离通信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“这东西不只是个残念,它还有别的东西?”
没人说话。
我知道他们也在想这个问题——如果真有什么更大的威胁靠近,那我们之前打过的那些残念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我收起记录仪,准备离开,却发现地面还在震动,而且越来越厉害。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,像是金属被烤糊了。
“喂,你们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林渊回了一句,“但我们探测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,源头就在你那边。”
“那就快点来接我!”我有点急了,“这地方越来越不对劲!”
“我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星璃说,“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。”
“躲?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这是玩捉迷藏?”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裂开一条缝,一道蓝紫色的光从裂缝中冲了出来,直冲云霄。我被震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见鬼!”我喊了一声,“出大事了!”
那道光持续了几秒钟后消失了,而那道模糊的身影也随之不见了,仿佛从来都没存在过。
我愣在原地,心跳加快。
“女帝!”我又一次呼叫总部,“那东西不见了,但它留下了点什么……像是某种印记。”
“印记?”她问。
“对,就像是坐标。”我说,“而且……我觉得它不是在等我们,它是在等别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它是在传递信息?”星璃的声音紧张起来。
“没错。”我点点头,“而且不是发给我们这种人的。”
通讯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然后,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马上返回基地,我们要重新评估情况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穿梭舰走去。
一路上,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那道光、那两个符文、还有那种熟悉的压迫感……它们都在告诉我一件事:
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回到联盟总部后,我参加了紧急会议。
会议室气氛沉重,所有人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,神情严肃。
“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。”女帝站起来,看着大家,“刚才在风暴星球出现的那个实体,很可能不是孤立存在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一位银袍代表皱眉,“它只是一个信使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林渊点头,“我们分析了那道光束的轨迹,终点指向的是银河边缘的一片‘死域’。”
“死域?”我不由得问,“那是哪儿?”
“是一片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星域。”星璃解释道,“那里曾发生过一场大规模湮灭战争,所有文明都被摧毁,连空间结构都扭曲了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个完美的藏身之地。”我挑了挑眉,“如果有势力想隐藏自己,那地方确实合适。”
“问题来了。”一名工程师开口,“既然那地方已经被毁了,为什么还会有人往那边发信号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我们都清楚答案。
那片死域,可能并没有真正死去。
“我们必须去一趟。”女帝果断地说,“不管那里藏着什么,都不能让它继续壮大。”
“但我们对那片区域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