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女帝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我们必须弄清楚它的来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星璃问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女帝摇头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，找到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那片扭曲的天空：“它害怕这些情绪，说明它还有‘心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它心碎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女帝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意志发动更猛烈的反击，整个战场的空间开始坍缩，每一分钟缩小10%，仿佛要把我们全部吞掉。

    “快！趁它还在犹豫！”林渊大喊。

    我们立刻按新计划行动。

    一部分人守住防线，另一部分人继续释放情绪波动，扰乱意志结构。

    我站在第三区，看着逼近的黑雾，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在心里问那股意志，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些情绪？”

    黑雾没有回答，只是疯狂地涌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但痛苦不代表你可以伤害别人。”

    我握紧拳头，体内灵力沸腾，整个人像燃烧一样炽热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真那么怀念过去，那就记住一件事——”我迎着黑雾迈出一步，“真正的力量，不是毁灭，而是守护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金色光芒从我体内爆发，与女帝的莲台遥相呼应，形成一道耀眼的屏障。

    “干得漂亮！”调查者在通讯器里喊，“你那边撑住了！”

    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我抹了把汗，“它还没完。”

    确实，它还没完。

    黑雾虽然暂时被挡住，但攻击频率更快了，情绪也更加极端。

    愤怒、怨恨、悔恨……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它在拼命抵抗。”星璃分析道，“说明咱们的方法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给它喘息的机会。”女帝下令，“集中火力，锁定那段陌生记忆的源头！”

    我们立刻行动。

    林渊调整矩阵频率，星璃引导情绪流向，我和几个战士负责牵制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喂，老家伙！”我对着天空大喊，“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黑雾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……不敢面对过去？”我继续说，“还是怕想起来之后，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强大？”

    它终于被激怒了。

    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波席卷而来，整个空间都在震颤。

    “来了！”调查者大吼，“所有人注意！”

    我咬牙冲上去，拳头砸进黑雾，震得双臂发麻。

    但我没退。

    因为我知道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，我们不只是在战斗。

    我们，是在唤醒它那颗早已被遗忘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