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，比我家祖坟还难进！”我一边跟着女帝往里走，一边嘟囔，“三层禁制不说，还得凑三个人才开得了核心区，这不是防贼，这是在防天打雷劈吧！”
女帝头也不回，脚步稳得很：“你要觉得麻烦，就回去等。”
“哎哟喂，这么绝情？”我赶紧加快两步跟上，“我这不是看气氛太闷，想活跃一下嘛。”
她轻轻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的气派多了。成千上万本书漂浮在空中，有的闪着金光，像个小太阳；有的缠着符文锁链，看着怪神秘的；还有些自己慢慢转着，好像有了生命似的。
“这些书不会突然跳起来咬人吧？”我伸手碰了碰一本飘过去的书。
“它能读你的意识。”女帝淡淡地说，“心不稳，它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……听着像是考试不及格被老师赶出教室。”
我们走到最深处的禁制区，那里有个圆形平台，被十二根石柱围着，中间还漂着一道光芒织成的锁链。
“召唤学者。”女帝一挥手，两个身影从侧殿走了出来——一个白发老者，还有一个穿机械法袍的年轻女子，他们身上都有种高阶气息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三人站定，各自拿出一枚共鸣符文，塞进平台上的凹槽。
符文一亮，锁链开始震动，光芒顺着地面蔓延开来，组成一个复杂的阵图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老者低声说。
女帝点点头，掌心凝聚出一抹金光，轻轻按在阵图中央。
刹那间，整座藏书殿仿佛颤了一下，紧接着，锁链“咔嚓”一声崩解，一道柔和的光幕升起，露出了通往核心典籍区的入口。
“成了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是不是该找本‘怎么干掉复制怪’的书？”
“不是书。”女帝迈步就往里走，“是线索。”
进了核心区，眼前的画面差点让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图书馆版的异空间。无数典籍绕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台旋转，每本都散发着不同的能量波动，像一群小精灵在跳舞。
“先查‘镜像之力’。”女帝眼疾手快，迅速锁定了方向。
我们分头翻阅资料。我挑了本封面写着“法则反噬现象初探”的书，刚翻开就看到一页全是看不懂的符号，像外星文字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我皱眉，“外星语？”
“是古龙族文字。”那位机械法袍的学者走过来，“得用翻译阵盘辅助解读。”
他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，上面布满发光符文，像个高科技小玩意儿。
“阵盘只能用三次。”他说，“省着点用。”
“那就优先查这两段。”我指着书页，“结构看着有点像我们遇到的情况。”
他点头，把阵盘贴上去，几秒后，一段模糊的文字浮现出来：
“当意志跨越维度，映照于现实之镜，其形虽同，其源已异。”
“听着挺玄乎的。”我挠挠头，“但好像也说明了点啥。”
“它不是单纯模仿。”女帝沉声道，“它是通过某种方式映射了我们的法则模式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我瞪大眼睛，“它其实是个镜子？”
“更准确地说，是一面碎了的镜子。”她说，“能反射，但不完整。”
我们继续查资料，试图拼凑更多信息。过程中，那本自动飘到女帝手中的《虚渊遗录》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这本书怎么自己飞过来了？”我好奇地问。
“它选择了我。”女帝翻开第一页，语气平静。
书页上浮现出古老文字，经过处理后显示：
“唯有破心之镜，方可断影之形。若见彼身如己貌，须寻虚渊之门，启遗忘之界。”
“虚渊之门？”我念叨，“听起来像某个遗迹的名字。”
“没错。”女帝合上书，“我们要找到这个位置。”
于是，我们调出联盟的历史航行日志，筛选所有曾接近星系边缘的记录，再用星轨模拟器重建原始星图，最终锁定一个坐标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我在投影星图上指出一个标记点，“一片死寂的星域，几乎没生命迹象。”
“但它曾经存在过。”女帝目光深邃，“而且，可能还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就在确认坐标的瞬间，星图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异常引力波动点，刚好在遗迹附近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皱眉。
“未知。”女帝盯着那个点，“但它不该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们要去的地方，可能不只是个遗迹那么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