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不会一直烧下去吧？”我小声问旁边的女帝。
她没理我，只是望着远处，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情绪，像一口老井底下的水，又像是天快亮时的那种光。
“我说……”我想再说两句，她一抬手就让我闭嘴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他们在等。”
“等啥？”
“等未来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——心火上面浮现出一连串画面，是我们一路走来的战斗、牺牲、胜利和和平。每一张都好像带着温度，烧得人心里发酸。
画面里，灵言族的长老第一次笑了；光翼族的年轻人捧着一本写满心得的书；机械主脑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蹦出那句意味深长的话……
我看着这些画面，鼻子突然一热。
“这不就是咱干的事嘛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也没多牛。”
“但你做到了。”女帝的声音轻轻飘过来，却让我心头一震。
就在这会儿，莲台轻轻晃了下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唤醒了。我低头一看，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奇怪的纹路，像古老文字，又像是某种陌生文明的符号。
“这……咋回事？”我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仪式开始了。”女帝走上前，把手按在莲台中央。
“不是说要三个人以上才能启动吗？”我皱眉。
“你和我，就够了。”她回头看我一眼，“剩下的，靠它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莲台深处涌出来，把我俩裹了个严实。我只觉得身子一轻，意识被拉进了一个无边的空间。
那儿没有时间，也没有方向，只有无数光点在闪动，像星星，又像是命运的轨迹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一个声音响起，低沉又遥远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。
“谁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是你还没见过的。”女帝淡淡地说，“但它一直在。”
我没再问，因为眼前的光点开始聚成影像，一段段回忆浮现出来。
这次看得更清楚了。每一滴血、每一次呐喊、每一场离别，都摆在眼前。
我看到自己第一场大战挥拳砸碎敌舰的样子，也看到女帝在关键时刻独自断后的果断。还有其他文明的战士，在战场上互相搀扶的身影。
“原来……我们走了这么远。”我喃喃道。
“是你们。”女帝纠正我，“我只是记录这一切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是啥？”
她笑了笑，有点累：“我是见证者，也是引导者。但我终究会离开，未来的路，得你们接着走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劲。
“那我就练得更强！”我大声说，“力气越大，护得越稳。”
女帝点点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就在这时，画面变了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景象：一座巨大的黑色塔楼，孤零零地立在虚空之中。塔身爬满了符文，每一个都透着诡异的气息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女帝语气平静，“但它确实存在。”
“它是敌人吗？”
“现在还不是。”她摇头，“但它来了。”
我盯着那座塔，心里有点发毛，可我知道现在不能分神。
“管他呢。”我耸肩，“反正咱也不是头一回对付那些玩意儿了。”
女帝看着我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我拍拍胸膛，“我可是练力量的，力气越大，护得越稳。”
她说完就闭上眼，意识再次沉入那片浩瀚的记忆之海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画面流转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庄重的感觉。
“接下来干啥？”我问。
“展望未来。”她睁开眼，指向远方。
只见那些光点开始聚合，形成一幅新的图景——那是未来的宇宙，一片繁荣宁静。各大文明不再打仗，取而代之的是交流与合作。星系之间的通道亮了起来，像银河里的灯塔。
“这就是咱们想要的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还差啥？”
“信念。”
她伸出手，掌心升起一团柔和的光，缓缓升空，融入那幅图景。
“你也来。”她看着我。
“我？”我愣住了，“我又不会发光。”
“你不用发光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你只要坚定就行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