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事吧？”我一手撑着座椅扶手，一边大声问。
林小满盯着屏幕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刚才那一下……可能是撞上引力陷阱了。”
“陷阱？谁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设陷阱？”我皱眉，一脸不信。
女帝已经站起来了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：“不是陷阱，是预警系统。”
她话刚说完，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乱码般的符号，紧接着一道光幕投影刷地亮了起来——是个破旧的太空观测站。
“这……是个废弃站。”林小满快速调出数据库，“编号X-7，资料显示它几百年前就停用了。”
“可它现在还在运行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而且刚刚攻击了我们。”女帝补充。
“那就说明这里藏着什么值钱玩意儿。”我舔了舔嘴唇，“不然谁费这个劲维护一个废墟。”
“我们要进去吗？”林小满问。
“当然。”女帝语气干脆，“既然它主动找上门，那咱们就来对地方了。”
飞船缓缓靠近观测站，越近越觉得不对劲。金属外壳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，边缘焦黑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，像是用火烤出来的。
“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我指着一块区域，“更像是某种仪式留下的。”
“你快成考古专家了。”林小满笑着接话。
“总比像个外卖员强。”我耸耸肩，“咱干的事儿，其实和考古差不多，只不过挖的是宇宙坟场。”
飞船稳稳对接，舱门哧地一声打开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点铁锈味，还有点……发霉的感觉？
“谁把臭豆腐放这儿了？”我捂着鼻子，一脸嫌弃。
“少贫。”女帝轻声说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我们小心地走进去，空气里全是灰尘的味道，墙壁斑驳不堪，到处是锈迹和裂缝。这个地方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，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……秩序感。
“这布局真怪。”林小满边走边看，“明明是科研设施，但看着像宗教建筑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里不只是个观测站？”我问。
“可能曾是一个古老文明的遗迹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更得小心了。”我握紧探测器，“万一触发啥机关，没人能救我们。”
我们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主控室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字迹模糊，只能勉强看出几个字母：S.R.
“曙光纪元。”女帝忽然开口。
我和林小满同时看向她。
“这个缩写代表‘曙光纪元’，一个非常古老的文明。”她解释道，“据说他们在新宇宙诞生前就存在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你说他们‘存在’，难道他们还没灭绝？”
“如果这些符文真是他们留下的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我们都懂。
我咽了口唾沫：“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别人老窝里瞎转悠？”
“或者……他们的博物馆。”林小满补了一句。
“不管怎样，先找到数据核心。”女帝推开门。
主控室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暗。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立方体装置，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，看起来像是封印了一样东西。
“这就是数据核心？”我问。
“没错。”林小满走近开始检查接口，“但它的防御机制比我想象中复杂。”
“怎么个复杂法？”我追问。
“每五分钟一次全息扫描，一旦被扫到就会启动自毁。”她飞快地操作面板，“我们必须在五分钟内破解。”
“听起来像电影里的定时炸弹。”我嘀咕。
“比那还危险。”女帝走到立方体前，轻轻摸了摸表面，“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……在挣扎。”
“挣扎？”我愣住，“你是说里面有意识？”
“也许。”她没多说，闭上眼开始调动力量。
“我来干扰扫描频率。”林小满迅速调整参数，“你趁机进入主机层。”
“收到。”我站在操作台前，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。
五分钟后，第一轮扫描开始了。我们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，等那一秒延迟窗口。
“来了！”林小满喊。
我立刻输入指令，像猴子一样绕过防火墙，直插核心。
就在我们快要成功时，一阵低频音波响起，像是某种古老语言，在耳边回荡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声音？”我皱眉。
“可能是意识残留。”女帝睁开眼，神情凝重，“继续，别停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