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们脑子咋想的，把这么重要的设备塞这种破地方？”我一边调着能量探测器的灵敏度，一边嘟囔，“哪天要是来阵风，屋顶怕是都得掀了。”
林小满没理我，她正死死盯着终端屏幕上跳个不停的数据流。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几乎都要拧成疙瘩了。
“你看出点啥没有？”我凑过去问。
“信号又出现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过这次……有点怪。”
我凑近一看，还真是，原本还算规律的波动，现在变得乱七八糟，像是有人故意模仿自然能量变化，但技术太差，一眼就被看穿。
“看来盯上这些老设备的，不只咱们两个。”我摸着下巴琢磨，“要不要跟女帝汇报一下？”
“已经发了。”她指了指通讯界面，“但她让我们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不是又说什么‘时机未到’？”我学着女帝那种淡然语气。
“差不多。”林小满翻了个白眼，“不过她说今晚会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“哟，这是要搞大动作啊。”我搓了搓手，“我还以为庆典之后能歇几天呢。”
“你还真当敌人也放假？”她反问一句。
“哎呀，别这么紧张嘛。”我靠在墙上，“你看现在各文明都在合作，资源分配也稳定了，曙光星还办文化展，挺好的不是吗？”
“就是太顺了，我才觉得不对劲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昨晚我梦见自己掉进一个无底洞，四周全是镜子，每面镜子里都有我看不清的脸。”
听着有点吓人。
“这听着像恐怖片开头。”我打了个寒颤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古籍看得太多了，把自己吓到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我们漏掉了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，终端屏幕忽然亮起一道红光，紧接着跳出一串复杂的波形图。
“来了！”林小满立刻坐直身子，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，“这次信号持续时间比之前多了三秒，而且……好像有某种规律！”
我盯着屏幕，心跳莫名加快：“你是说，这玩意儿是人为的？”
“至少不是自然现象。”她调出分析模型，“你看这些波峰之间的间隔，像不像一种古老的编码方式？”
“看着确实有点像，但谁会在宇宙边缘搞这种东西？”我皱眉，“难道是某个失联文明留下的信息？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她继续分析，“但如果真是信息，那就说明——对方知道我们会监测到这里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他们在试探我们？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或者，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发现他们。”
我们对视一眼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你觉得女帝知道多少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“她早就察觉了。”林小满意味深长地说，“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告诉我们。”
“可这感觉就像……我们在演一场戏，而观众席上坐着一些看不见的人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，我们必须更小心。”
正当我们准备追踪信号来源时，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她来了。”林小满按下暂停键。
女帝走进来时，依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，仿佛刚才的异常波动根本不存在。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她走到我们身边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“信号比上次更强，而且明显有人为痕迹。”林小满汇报道。
女帝点点头，伸手轻轻触碰屏幕边缘，法则之力瞬间流转起来，整个终端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你们做得不错。”她淡淡一笑，“不过接下来的事，得换个方式处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我们要主动去感知。”她说，“不能一直等着对方发信号。”
“可宇宙边界有屏障，我们的感知范围有限。”林小满提醒。
“那就突破它。”女帝的声音平静却坚定。
她抬起手，法则网络瞬间展开，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能量丝线，如同织成一张巨大的网。
“我要你们配合我，构建一个多维感知结构。”她继续说道，“目标是穿透边界，哪怕只有几秒钟。”
我和林小满对视一眼，都知道这事不容易。
“我们需要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集中精神，引导法则之力渗透出去。”她闭上眼睛，“记住，别抗拒任何反馈，哪怕……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“被……盯着？”我心里一紧。
“如果真有未知力量，它们很可能也在观察我们。”她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