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，比双十一抢红包还难搞。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林小满瞥了我一眼：“你要是嫌麻烦，干脆别来了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我摆摆手，“我可是穿越界的老江湖了，哪能这么轻易就打退堂鼓。”
她没理我，继续盯着屏幕看：“这些信息碎片背后藏着的东西，不是普通的知识，而是关系到整个宇宙命运的重大决定。”
“啥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咱们这是要拯救世界，还是毁灭世界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沉重：“都有可能。”
空气一下就安静了，连平时话最多的林小满都不说话了。
我又问了一遍：“到底啥意思？”
“它指向一个核心问题。”女帝慢慢说，“我们该不该用这股力量，去改变宇宙的命运？”
“改变命运？”我眨眨眼，“你是说……重新定一套宇宙规则？”
“对。”她点点头，“理论上来说，我们可以用这股力量重塑宇宙的基本法则，让它变得更好。但代价是——一旦失败，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，甚至整个宇宙都会崩溃。”
“我靠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这不是开挂，这是玩命啊。”
林小满皱眉：“成功率多少？”
“不到一半。”女帝语气平静，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要不要赌这一把。”
我心里一紧，这哪是选择题，这分明是生死局！
我刚想开口，就被林小满打断了。
“别急着决定。”他一脸认真，“这事不能马虎。”
女帝点头：“所以我让你们分头行动，去各个信息点收集线索。每组带个解读器，边读边传回来。我会综合所有信息，再做决定。”
于是我们分成几路，各自朝不同的信息点出发。
我和女帝一组，目标是一个位于星系边缘的能量风暴区。据说那里藏最关键的一块信息碎片。
“这地方看着就不咋友好。”我望着前方翻滚的紫色风暴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“能量干扰越来越强了。”女帝低声说，“准备启动护盾。”
我们打开护盾，冲进了风暴中心。
果然，在风暴深处，一块闪着奇异光的晶体静静地漂浮着，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这就是关键？”我凑近看了看。
“嗯。”女帝伸手碰了碰晶体，眼神忽然变了，“它在跟我说……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。
她没回答，只是闭上眼，意识沉了进去。
几分钟后，她睁开眼，脸色有点苍白。
“里面……有一段记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关于宇宙最初的选择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我有点懵。
“宇宙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。”她说，“它曾经面临过一次重大抉择，是维持混沌状态，还是走向有序发展。最终，它选择了后者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们现在面临的，是同样的选择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只不过，这次是由我们来决定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回到基地后，大家都陆续回来了，每个人都带回了不少信息。
“看来大家都挺拼的。”我扫了一圈，“有没有发现啥有用的东西？”
“有。”林小满指着投影，“这些信息碎片里提到了一个‘旧宇宙’的概念，好像在那个宇宙里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。”
“旧宇宙？”我一愣，“啥情况？”
“没人知道它存不存在。”女帝接着说，“但从不同碎片里都发现了相同的描述：某个文明曾经试图改变宇宙命运，结果引发了灾难性后果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这是个坑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小满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也许他们只是方法不对。”
会议开始了。
气氛特别凝重，大家都坐在大圆桌旁，谁也没先开口。
“我先说。”我举了下手，“我觉得吧，这事儿风险太大，咱们还是稳妥点比较好。”
“可要是不试，宇宙的发展就会受限。”有人反驳道。
“可要是失败了，那就啥都没了。”我说。
“问题是，现在的宇宙真的好吗？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“你看外面的世界，战争不断，资源匮乏，生灵涂炭。难道不该尝试改变吗？”
这话让我一时语塞。
“其实……”女帝终于开口，“我看到了那段记忆的最后一部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