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感觉，就跟在炼丹炉里烤了十八回似的。”我有气无力地嘟囔着，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这时，女帝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，站在我们面前，眼神犀利得能割玻璃：“还活着呢？”
“凑合吧。”我咧开嘴，脸都快笑变形了，“我感觉我都能当‘躺尸冠军’了。”
林小满躺在旁边，手里抓着法则网络的操作面板，手指抖个不停：“刚才那招，是不是太厉害了？”
萧景琰靠着弑神机甲直喘气，冷笑一声：“现在知道厉害了？我还以为要被吸进黑洞里呢。”
我们四个像刚打完架的小混混，横七竖八地躺在宇宙边缘的废墟上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缓过来，撑着胳膊坐起来，看着平静下来的能量海，咂咂嘴说：“刚才闹腾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现在倒安静得像图书馆。”
女帝站在能量海边，虫群星链在她脚下晃悠，好像在跳一种古老的舞：“它没消失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是……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？”我皱着眉头，“回哪儿？”
“边界。”她指着远处的空间裂缝，“那儿不是尽头，是新关卡的入口。”
林小满突然一下子坐起来，眼睛亮闪闪的：“快看这个！”他举着一块黑乎乎的小碎片，上面闪着蓝光。
“啥东西？”我凑过去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了摇头，“但它在震动，就像手机震动一样，好像在回应什么。”
我伸手戳了一下，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冲天灵盖，眼前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——破碎的星星、神秘的符号，还有个声音在耳边说：“欢迎来到四维空间，您的意识已绑定，请用脑细胞续费。”
“这广告词真土。”我耸耸肩，“跟游戏弹窗似的。”
林小满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“不能。”我嬉皮笑脸地爬起来，“我可是宇宙第一搞笑王。”
萧景琰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严肃地说：“别闹了，先去探探路。”
我们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在宇宙边缘闲逛。女帝用法则网络弄了个临时屏障，挡住乱窜的能量波动，萧景琰开着纳米机甲在前面开路。
“安全区确定。”他在通讯频道里说，“但这残留的能量，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了？”我问。
“它们好像在……集合。”他说，“想重新组合起来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也就是说，麻烦还没完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女帝慢悠悠地说，“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。”
我们穿过一片废墟，到了宇宙边缘的中心地带。眼前的景象让我下巴都快掉了——刚才还疯狂的能量流，现在温顺得像小羊羔，在天空下慢慢流淌。
“看起来平静了。”我难得认真地说。
“也好。”我伸了个懒腰，“至少能在这儿喝杯茶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满脑子就知道吃和睡？”林小满吐槽我。
“我这是养生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打完仗得补充能量，不然容易累死。”
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，最后决定去看看新宇宙有啥变化。女帝感应了一下各个星系，挑了几个热闹的，我们就坐着特制飞船出发了。
飞行的时候，林小满还在研究那块黑不溜秋的碎片：“它在吸飞船的能量。”他说，“频率跟刚才那股力量一样。”
“这是追踪器？”我问。
“也可能是钥匙。”女帝淡淡地说。
“钥匙？开啥门的？”我好奇地问。
“你猜。”她看了我一眼，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飞船飞过几个星域，最后降落在一个热闹的集市星球。街道上全是外星商人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空气中飘着香料和奇怪生物的味道。
“比上次那个破地方好多了。”我感叹道，“看来没白忙活。”
萧景琰走在前面，突然停住了。
“咋啦？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向一个坐在藤椅上的老头。老头穿着破袍子，拄着拐杖，就像从古墓里爬出来的。
“你说的古老力量……”萧景琰小声问。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：“年轻人，你以为你们打败了什么？”
“我们打败了威胁宇宙的家伙。”萧景琰回答。
老头笑了笑，声音沙哑：“不，你们只是关上了第一道门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我插嘴问。
“意思是你得多准备点零食。”老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，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我们面面相觑。
“这老头不会是个神棍吧？”我小声嘀咕。